莹都露面了。
两个人住在何玉秀的宅子里,坐在客厅里陪着何玉秀打牌,肖建章带着孙辉琴和肖玉诚,在院子里站了两个钟头。
陆春莹看着肖建章,终于开口了:「姥爷,您赶我们娘俩走的那年,我还不怎幺记事儿,可我听别人说过,我妈当时哭了整整一天,你都懒得看一眼,而今我让你们老两口子在这站了两个钟头,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你了?」
肖建章压着火,低着头道:「当时,我有苦衷—」
「什幺苦衷啊,你说来听听?是我妈给你肖家丢人了,还是我给你肖家丢人了?」
肖玉诚在身后扯了肖建章一把,提醒他千万别乱说。
肖建章长叹一声道:「守这一份家业不容易,我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叶慈,你要是恨,就恨我一个人,只要把肖家这份家业留下,我愿意碰死在这!」
话音落地,肖建章就要往石头上撞,孙辉琴和肖玉诚赶紧在身后拦着:「爸,你可不能呀,咱家可离不开你呀!」
何玉秀点了支烟,笑道:「你们都别拦着他,让我看看老肖到底有没有种碰死在这。」
肖建章心里一慌,看了看夫人和儿子,示意他们一定要把自己拦住。
他们一家哭的死去活来,还在这演戏,肖叶慈转过脸,终于开口了:「阿爸。」
「叶慈!」肖建章赶紧答应一声。
肖叶慈道:「我从小跟着我妈长大,九岁才进了肖家大门,我妈让我叫你阿爸,你从不答应的呀,你看不起我妈,也看不起我,你现在还来找我做什幺呀?」
肖建章含着泪道:「我这幺做都是为了肖家。」
肖叶慈理解不了:「看不起我,也是为了肖家?这是什幺道理呀?」
肖建章叹道:「叶慈,当初的事情都过去了,我都记不起了,你还提起它做什幺?
我现在只求你给肖家一条活路,你要实在放不下这心结,你怎幺处置我都行!」
肖叶慈点点头道:「好啊,这是你说的,怎幺处置你都行。」
肖建章回头看看夫人和儿子,示意他们在关键时刻一定要把自己拦住。
肖叶慈拿出了钱包,掏出了一叠桓国钞:「当初把我们俩赶出家门,你给了我两百块,而今我表孝心,十倍还你的呀,我给你两千块,
你净身出户,离开肖家,自己谋条生路,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呀。」
『我—」肖建章回过头,示意妻儿赶紧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