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看到放映机的影片时,萦绕在房间里的森寒杀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放映机压低声音道:「七导,接下来的画面超出了现实主义的范畴,请你暂时回避一下。」
李伴峰叮嘱道:「你干万小心,出了状况立刻叫我。」
放映机对当前的状况很有把握,李伴峰出了五房,回了正室,听娘子问道:「相公呀,你遇到了什幺样的敌手?」
李伴峰不知该怎幺描述,他看不出对方道门:「遇到了比我快,比我狠,比我扛打,样样比我强的对手,我怀疑他是叶松桥的地头神。」
唱机道:「比相公还快?这个地头神是旅修?」
「为什幺这幺说?」
唱机想解释一句,又有些不太情愿。
洪莹在旁道:「七郎,旅修到了地皮九层,在速度上已经远远胜过其他道门,哪怕对方是云上修者,只要层次不是太高,也很难快的过七郎,
咱们旅修就这点好,只要不是中了偷袭,想要跑路,总是能找到机会..」
「跑路有什幺好显摆!」唱机抢起板子,对着洪莹一通打。
洪莹慢慢揉着桃子,深深嘶了一声,又迅速吐了口气,感觉清爽通透。
反复回味几次,洪莹回到镜子前,继续梳妆去了。
酒葫芦一直想不明白,以洪莹的速度,应该能躲得过去。
以前她眼晴看不见,不躲也就罢了,现在能看见了,为什幺还不躲?
娘子余怒未消,李伴峰正在想别的事情。
想了片刻,他对唱机道:「宝贝娘子,那地头神应该不是旅修,如果他用旅修技,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轿夫的攻击手段非常单调,一是用毛巾,二是用毡帽,可就这两样手段,李伴峰都招架不住。
如果他是旅修,来一招踏破万川,李伴峰肯定回不来了。
唱机低声唱道:「不是旅修,还比相公快,那就是高层云上,相公此前认识他幺?」
李伴峰想了想:「倒也谈不上认识,之前和他见过一面,没说过话,难不成为这点事和我结了梁子?」
「因为没说话,就要对相公下死手,这云上的气量这幺小?」
手套在旁道:「气量确实不大,说话还爱擡杠。
「爱擡杠?」唱机问手套,「你觉得他是个杠修?这道门多少年不见人了?」
手套道:「这道门其实人不少,因为入门的药粉非常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