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肖叶慈回忆道:「这个人叫宋癞子,长了一头黄癣,没有头发,脸皮坑坑洼洼,挺吓人的,
他本来是镇上的无赖,打街骂巷,放泼撒豪,做过不少坏事的,
当年有一伙流寇来到叶松桥,杀了不少人,镇上的人逃的逃,死的死都以为叶松桥的人要被这伙流寇杀绝了,
可宋癞子不服,带上百十条好汉子,拿上家伙和流寇们拼了,这一打就是一年,宋癞子在鬼门关前走了好几回,终于把流寇打跑了,
地头神赏识宋癞子,想要收他做弟子,给他一身好修为,可宋癞子在战场上被人打坏了脑壳,变得疯疯癫癫,他先辱骂地头神,后来又说自己不是宋癞子,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地头神生了气,告诉叶松桥的百姓,必须要把宋癞子弄死,只要宋癞子活着,还会给叶松桥招来灾祸,
百姓们害怕了,他们合起伙来给宋癞子下毒,宋癞子中计了,被他们给毒死了,地头神还是不解恨,把宋癞子的尸首毁了,魂魄也给废了,
从那以后,叶松桥每隔一段日子就会刮起大风,风里全是灰尘,据说就是宋癞子化成的。」
李伴峰听的非常认真,还问了不少细节问题:「你知不知道那伙流寇是什幺来历?宋癞子是怎幺打赢的流寇?他有没有修为?」
肖叶慈摇头道:「大部分事情都记不得了,镇上有几位说书先生,偶尔还会说起宋癞子,恩公啊,你要想听,我带你去找他们呀!」
「好呀!」李伴峰跟着肖叶慈出了宅邸,门口几个轿夫上前揽活:「两位,坐轿子幺?」
李伴峰对轿夫有些敏感,肖叶慈也想陪李伴峰多走一会,两人没坐轿子一群轿夫的回了大树底下,接着闲扯:
「这有钱人家出门,也不舍得坐轿?」
「这幺大的宅子,也不知道他们怎幺省出来的。」
「他们是真有钱,还是装有钱?」
一名中年男子,双手抄在一起,蹲在地上道:「有钱人不一定坐轿子,
坐轿子的人不一定有钱,真有钱的兴许也会装,装有钱兴许能成真,轿子上擡的到底是什幺人,谁又能说的清楚。」
旁边一个轿夫的问道:「你说话我怎幺听不明白?」
中年人笑道:「你读书少呗。」
轿夫哼一声道:「你读书多还来擡轿子?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擡轿子的幺?」
中年人道:「我怎幺就不是?」
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