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不是宋癞子·—·
想了许久,李伴峰看着肖叶慈,露出了一丝笑容。
肖叶慈抽抽鼻子,打个寒道:「恩公啊,你这又是怎幺了?」
「叶慈啊,你可帮了大忙了,以后我天天听你说书的呀!」
烟云楼,李伴峰请廖子辉吃饭,两下落座,廖子辉直接问起了李伴峰地头神的事情:「李老弟,你说那天和你交手的是叶松桥的地头神,这事儿从何说起?」
李七一笑:「廖总使,你不信?」
廖子辉摇头道:「我是真不信,我知道老弟你年轻有为,可你就一个五层旅修,能和地头神纠缠那幺久?」
李伴峰道:「这全都仗着有廖总使相助。」
廖子辉还是摇头:「我手下那几个人算是能干,可单凭蒸汽机枪就把地头神打退了,我觉得自己没那幺大本事。」
李七叹道:「如此说来,你既信不过我,也信不过你自己?」
「真是信不过,事实就在眼前摆着。」
李伴峰道:「如果叶松桥的地头神是位杠修呢?」
「杠修?」廖子辉很是惊讶,「这个道门有可能修的到云上吗?在普罗州天天擡杠,这样的人能活多久?」
「这位地头神活了很久,明显他是个特例。」
廖子辉惊愣许久,长叹一声道:「轿杠擡三擡,说的不是轿子,是杠子,
你这幺一说倒是合理了,这个杠修地头神没有事先和咱们擡杠,战力发挥不出来,所以才和咱们打的有来有回。」
李伴峰问:「外州有多少关于杠修的资料?」
廖子辉想了很久:「外州对杠修了解很少,我只记得外州称呼杠修为欺凌者。」
「欺凌和擡杠好像也没什幺关系。」
廖子辉道:「具体资料我去找找,明天给你答复。」
李伴峰道:「廖总使,如果这位地头神和逐光团来往密切,你还有剿灭逐光团的胆量幺?」
廖子辉没有犹豫:「就算地头神插手,我也必须灭了逐光团,这事儿关系到普罗州的存亡。」
「逐光团是个很古老的组织幺?」
「不算古老,近些年刚刚出现,但他们的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如果逐光团不算古老,柳原生、王赛红和宋癞子发生的事情,和逐光团有关系幺?
李伴峰举起酒杯道:「廖总使,千万小心,这些日子千万不要和别人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