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是不答应,也就等于得罪了七爷,七爷再也不会把我当自己人了。
其实在逍遥坞的时候,只要七爷一句话,我就已经成了他的人——」
七爷如果真想要我,我肯定也躲不开,只是事到临头,实在让人害怕。
汤圆戴上了眼镜,在工位上连声轻叹。
马上就到晚上了,今晚要怎幺过?七爷会怎幺对我?
深夜,汤圆挂着满脸的汗水,不停的喘息。
「七爷,慢一些。」
李伴峰看着汤圆,停住了脚步。
灯泡站在李七身边,催促汤圆道:「你是四层的修者,就拿着这点东西,你看你这个费劲,就你这点本事,到普罗州做个苦力都没人愿意收你!」
「滚蛋!」汤圆生气了,「普罗州我也去过,别跟我在这摆谱!」
深夜,李七带着汤圆、灯泡、明星三个人,来到了瑞荣纺织厂。
李伴峰对陈长瑞的安危并不是很关心,但他对瑞荣纺织厂很有兴趣,这座处在远郊的废弃工厂,正在逐步呈现出普罗州的特征。
纺织厂周围的路段都给封了,这里成了名副其实的禁区,车子开不进来,汤圆借了一百多公斤的设备,只能自己背进来。
一路背了七八百米,灯泡不帮忙,还在说风凉话,气得汤圆想打人。
明星是个会来事的,上前道:「姐,我帮你拿一会。」
汤圆很讨厌明星,没有搭理他,背着设备继续往前走。
纺织厂的大门被封死了,附近还有无人机巡哨。
李伴峰在墙边选了个位置,趁着无人机刚刚飞走,李伴峰先把设备送了进去,又把汤圆送了进去。
按照行动计划灯泡和明星不用进去,他们负责在墙外守着,以应对突发状况。
李伴峰跳进围墙,看到墙边有一颗大柳树,示意汤圆把这个位置记住。
两人一起进了三车间,李伴峰让汤圆先测量车间的宽度。
汤圆背着的这套设备,正是一套精度极高的测量仪,趁着汤圆正在组装设备,李伴峰先绕着车间走了一圈。
因为这几天反复洗地,地面和设备上到处都是焦痕,这些焦痕并不显得难看,倒给死气沉沉的车间,增添了几分难得的生气。
李伴峰问:「瑞荣纺织厂什幺时候倒闭的?」
汤圆一边测算距离,一边回答道:「按资料记载,这座纺织厂二十年前就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