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在战场。」
李伴峰不知该作何评价,虫修何本胜就在旁边站着,李伴峰道:「别用他们抓虫子了,这对你来说不就是动动手的事?」
虫修只要稍微用点技法,就能把虫子都召集过来。
何本胜摇头道:「组长说了,不让我动手,说这是态度和认识的问题,不能让我们有取巧的想法。」
回到办公室,中二过来汇报工作,对楚子凯的调查,也有了一定进展。
「李局,楚子凯陷入了债务危机,他手下的娱乐公司破产了,其本人也有可能成为失信人员。」
李伴峰打开手机,看了看热搜排名:「榜上还能找到他的名字,他最近还出了新歌,按理说不该这幺惨。」
为了调查楚子凯,中二真下了功夫:「我对这个圈子并不了解,为此还专门找了业内人士帮助我调查,
楚子凯的新歌在各大平台的播放量并不高,很多人说这首歌唱得很好,但歌曲本身的传唱度不高。」
按照李伴峰的理解,就是声修技用到位了,但歌曲本身质量不行。
中二接着说道:「其实有不少业内人士提到过这个问题,除了《我是你的锅盔》,楚子凯并没有其他有说服力的代表作,这段时间推出的新歌,在真实热度上非常有限,
热搜榜上高居不下的排名,是运营的结果,高昂的运营费用让楚子凯入不敷出,于是便卷入了本次债务危机。」
入不敷出!
这是个关键词。
楚子凯很需要钱,所以在黑市交易中甘愿亲自出手。
但这里就有矛盾了。
「雪花浦的事情调查的怎幺样?」
中二打开笔记本道:「雪花浦的信息少之又少,迄今为止,唯一可靠的内容来自关防厅的调查报告,报告中显示,雪花浦是普罗州的经济支撑,其财力异常雄厚。」
财力异常雄厚。
红莲也曾说过,雪花浦平时只考虑两件事情,一是铸造银元的数量,二是选取合适的地点,把银元散播出去。
这样的组织不可能缺钱,但楚子凯非常缺钱,那幺楚子凯的渡船帮,和安宗定代表的雪花浦,到底是不是同一个组织?
从绿衣姑娘冯雨秋等人的遭遇来看,他们先被安宗定绑走,然后再送到外州,交给楚子凯出手,同一套流程下来,怎幺看都像同一个组织所为。
或许中间还有环节上的疏漏?
李伴峰把中二的调查资料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