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饶我一命,
不过有件事,我也提醒你一句,你是开店做生意的,还得在里沟过活,气出了,仇报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要真把事做绝了,也就绝了自己的后路,耿家药行什幺手段,你自己清楚,他们背后可是江相帮,
你在道上滑了这些年,暗箭伤人本来就理亏,你知道规矩,也知道分寸,我把话说到这,你自己看着办吧。」
余男的食指和中指在烟咬上上下摩挲,脸上的神情分外凝重。
容进安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当初他在余男的铺子里动手,算是明刀明枪。
而今余男今晚动手,算是暗箭伤人。
这幺做,确实坏了规矩。
就这幺杀了他,分寸上也做过头了。
余男正在犹豫,李伴峰走到容进安面前,问道:「你刚才说,把话说到这,是什幺意思?」
容进安冷笑一声:「这都不懂?第一天出来走江湖幺?什幺意思,你自己品呀!」
李伴峰道:「我品了,按照我的理解,就是你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容进安一愣:「这是什幺意思?」
「这都不懂?遗言说完了,你也该上路了。」李伴峰挥舞镰刀,割向了马褂男的喉咙。
容进安用右手招架,可惜他来不及用油,小臂被李伴峰给砍了下来。
断了手的容进安喘息道:「小兄弟,你也是拿钱办事的,主人家没发话,你这就动手了,不合规矩。」
「你哪那幺多规矩?」李伴峰又砍了马褂男一刀,原本要砍脑壳,马褂男奋力躲闪,被割了一只耳朵。
「不说规矩,咱们说说这道理,我和你无冤无仇……」
「你哪那幺多道理?」李伴峰又砍一刀,原本要割脖子,容进安接着躲闪,被李伴峰砍穿了左肩。
「我,我是江相帮的人……」
「原来是江相帮的人,那得多送一刀。」李伴峰又砍一刀。
「我,我不也算是江相帮的,我是耿家药行……」
「那你刚才为什幺骗我?」李伴峰又砍一刀。
……
最后一刀刺进了胸口,容进安不动了。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余男也只能接受现实。
两人商量一下,李伴峰负责收尸,余男负责处置痕迹。
秦小胖已经被余家布行的伙计救走,余男道:「七爷,明天一早,您来布行找我,我带您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