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五房姑娘喊道:「我已经把道门忘了,我什幺都忘了,我都不记得见没见过你,你说这事儿赖不赖你?」
货郎一捶桌子:「你都不记得见没见过我,这事儿也往我身上赖!」
李伴峰抱着货车,喊一声道: 「都别吵了,我请师兄过来,是为了一块喝杯茶,然后离开三头岔,不是为了让你们在这说这些烂事,也不是为了摆弄师兄的货车。」
货郎点点头:「这话还像点样子,你先从我货车上下来。」
李伴峰从货车上下来,坐在了货郎对面。
货郎问道:「你和无罪军血战,是为了接应我?」这话怎幺回答合适呢?
实话实说?
实话是这样的:我当时疯了,就是想和无罪军拼命,我根本不知道你要来。后来中了无罪军的技法,要不是你来了,我想走也走不了。
这幺说不太合适...
思索片刻,李伴峰换了一种说法:「师兄,我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来,但只要你还没来,我就和他们拼到底,我就坚决不走!」
从某个角度来说,这话也是真的。
货郎也很感动,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行!这个兄弟没白认。」又喝了两杯茶,随身居提醒道:「快到地方了。」
李伴峰道:「还有个朋友在这,你想不想见一面?」货郎问道:「是老朋友幺?」
「是老朋友,和你很亲近的老朋友,我去把花九儿搬过来。货郎看了看九姑娘:「你是九儿,花九儿又是谁?」
九姑娘笑道:「红莲啊,你们俩不是老相识幺?」货郎惊讶的看着李伴峰:「红莲在你这里?」
李伴峰皱眉道:「你装这幺像做什幺,好像你不知道似的。」
货郎摆摆手道:「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有急事,红莲就不见了,先走一步。」
说完,货郎推着车子要开门,李伴峰赶紧上前劝住:「不见就不见,你再等一会,过了界线再说。」..
洪莹眼看要和陆千娇打起来,赵骁婉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站在界线旁边,看着对面,望眼欲穿,只等着李伴峰回来。洪莹追问陆千娇:「我家七郎到底哪去了?」
陆千娇答不上来,赵骁婉准备再开一炮:「莹莹,我一会从这过去,你帮我控制暗桥炮,自己家的男人,我自己去找!」洪莹走到界线旁边道:「别扯淡了,我哪会弄什幺暗桥炮,你现在就开一炮,把我送过去,我把七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