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苦笑了一声:「这年轻人可真差劲!找我卖东西的那几个人,素质都挺好的,没一个像她这样。」说完,鲁老板仰头看向了小区,嘴里喃喃自语:「看来他真的在这,在哪一栋哪一层呢?进去找找?」鲁老板翻了翻黄历,眉头皱了起来。
今天这日子,不太适合找人。
可都找到这里了,万一他明天搬家了呢?鲁老板犹豫片刻,把黄历收了起来。
这东西也不能全信。
他又扯下来一张传单,传单之上细小的文字,进了小区,钻进了各栋住宅楼。..
杜文铭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就不该对百魔坊的医者抱有幻想,整个外州除了康振昌,估计没有人能对这种疾病拿的出有效的办法。
如果他还是杜主任,他随时可以联络康振昌,可他现在是外州通缉犯。
无奈之下,他找了一面镜子,挤破了一个疱疹,把疱疹里的脓汁涂抹在了镜子上。他又割破了指尖,用自己的血在疱疹的汁液之中画了一幅画。
这幅画很简单,一个圆圈做头,一条弧线做嘴,过了一分多钟,这幅画的嘴能动了。「哪位找我?」镜子发出了崔提克的声音。
「是我。」
「哪位找我?」崔提克又重复了一次。
「是我!」杜文铭用血又在镜面上画了两只耳朵,这次崔提克能听见了。「原来是你呀,杜先生,你很久没有联络过我了。」
「我跟你说过,我去了虫洞,在虫洞里,我根本联络不上你,我刚从虫洞里出来,就联络过你一次。崔提克想了想又道:「你答应过我,每两天至少跟我见一次面,可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见到你。」
杜文铭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在镜面上画了两只眼睛。
两只眼睛向下弯曲,嘴角同时上翘,镜子上的人露出了笑容:「朋友,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的状况似乎不是太好。」杜文铭点点头:「我状况非常不好,我并不是故意不联系你,我在外州是通缉犯,做事情必须非常小心。」
「你去外州做什幺?」
「我跟你说过,我要弄一笔钱,弄一批设备,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对接线的掌控,你怎幺都不记得了?」崔提克确实有点健忘,他最近事情很多,冒充荣枯神本来就不容易,他还得时不时照看一下德颂崖。
「这事儿我想起来了,可你当时跟我说的是,你要找何家庆寻求资金。」
「何家庆不愿与我合作,我只能来外州找人帮忙,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