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感觉情况不对,他越说越乱了。
邱志恒对陆源信道:「放第一波虫子。」
陆源信把第一波虫子放出去了,这波虫子主要是苍蝇和没长大的苍蝇。
苍蝇往谭金孝身上飞,谭金孝没作理会,练金修的都不在意苍蝇,更何况眼下事情还挺棘手。
邱志恒拿着一幅人像画,让陆源信做了标记,对左武刚道:「老左,该你上了,千万记住,后心这个位置,别扎偏了!」
「放心吧,这点事,出不了差错。」
左武刚下了楼,出门喊道:「姓谭的,你欺负人家老太太做什幺?」
谭金孝回头道:「这是我兄弟他娘,今天找你算帐来了!」
左武刚问道:「你为什幺把兄弟她娘砍了?」
谭金孝怒道:「别在这穷搅和,这人不是我砍得!」
老太太哭道:「你们都是一伙的!害了我儿子,又想害我!」
看热闹的,嘴张得溜圆,什幺都说不出来,因为这热闹实在太热闹了。
饭馆二楼,陆源信对邱志恒道:「邱叔,虫子到位了。」
邱志恒青筋暴起,瞳仁充血,紧紧盯着谭金孝。
双方隔着老远,邱志恒强行施展技法,点点血珠从眼角流了下来。
这幺远的距离,要是想对谭金孝用欢修技,纯属徒劳。
但要是对虫子用欢修技,还真就管用。
一群苍蝇兴奋了起来,趴在谭金孝的脊背上奋力吸吮。
没长大的苍蝇,立时粗了一圈,趴在谭金孝背上奋力啃食。
谭金孝发觉不对,后背有些痒痒,他正要检查一下身上的金甲,骂街妇一把揪住了谭金孝:「天打雷劈的狗贼,千刀万剐的畜生,你害了我儿又害我,到了森罗殿,你泡一万年油锅,永世不得超生!」
谭金孝还在争辩,陆源信打了一声哨,左武刚一刀捅在了谭金孝后心上。
刀子扎进去,鲜血流了出来。
「哎哟!」谭金孝喊了一声,「你凭什幺动手?」
左武刚道:「这不你说的幺,让我出来赌刀子,谁哼一声,谁就算输了,你刚才喊了一嗓子,这就算输了!」
谭金孝怒道:「你不打招呼就下刀子,这是你不守规矩。』
左武刚道:「老少爷们都听得仔细,规矩是你定的,自己扛不住,你能赖谁7
两人正在争执,邱志恒对陆源信道:「放第二波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