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
鲍耀成进了大厦一楼,看门的支挂上前打招呼:「鲍把头,回来了!」
把头,是鲍耀成在地下城的身份,也可以理解成他在青园大厦的职务。
这看门的鼻音有点重,不是因为他感冒了,是因为说话的时候,他主动闭气了。
鲍耀成身上这味儿,有点上头。
鲍耀成按了升降机按钮,蒸汽驱动的升降机带着众人上了十八楼。
出了升降机,鲍耀成进了走廊里第二个房间,这间房分里外三重套间,是地下城人市瓢把子、青园大厦的大当家一一朱玉贵办公的地方。
朱玉贵没看见人,先闻着味了,擡头一看,见鲍耀成笑呵呵的冲他打了招呼「贵爷,我回来了!隔」咕噜噜!」
鲍耀成打了个饱隔。
这味儿,差点把朱玉贵送走。
「你吃什幺了?是不是还喝大了?」朱玉贵很不高兴,「这都什幺时候了?
我让你办要紧事去,你还敢喝酒?」
「确实喝了不少!」鲍耀成又打了个饱,「贵爷,事情我们都办好了!」
「租子都收上来了?」
「收上来了,您上眼看看!」鲍耀成从怀里掏出来两坨「金子」,摆在了朱玉贵面前。
朱玉贵后退整三步,擡头看着鲍耀成。
鲍耀成指着「金子」道:「贵爷,您看看这尺寸,这颜色,这份量,这薄厚,这金子黄中带绿,足斤足两!」
朱玉贵盯着鲍耀成看了许久,问道:「你吃了金汁玉液?」
「是呀!」鲍耀成用力点头。
「笑着吃的?」
「是呀!」鲍耀成现在还笑着。
「你遇到谭金孝了?」
「谭金孝?」鲍耀成摇摇头,「我没遇到他!」
朱玉贵认得出来,这是谭金孝的技法。
「果真是谭金孝做的!我就知道这人靠不住!」朱玉贵神色阴沉,让人把聂从阳叫了过来。
聂从阳也是朱玉贵手下的把头,昨天没收够租子,那些交不上的铺子,他也没强逼,在他看来,临时加租,这事儿原本就说不过去。
他以为朱玉贵要骂他,没想到朱玉贵把他叫来,先布置了一个任务:「从阳,你去趟关防厅,告诉蔡使,谭金孝那个鸟人反水了,让他赶紧做好应对。」
聂从阳是个慎重的人,他想了想,问了一句:「贵爷,您说谭金孝反水,是反到谁那边去了?咱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