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铜钱,用蒸汽封住,留待日后研究。
「宝贝娘子,记号到底是什幺东西?」
「相公呀,这可就说不清楚了——
唱机仔细思索许久,她实在给不出记号的定义,只能举例向李伴峰说明:
「好比说文修的记号一般就是个文字,这个文字里有文修给的灵性,所以文修总能感应到文字的所在,这样的记号就能帮助文修找人或是寻物,但会用记号的文修不多,
窥修的记号是钩子,只要挂上了记号,窥修就能监视对方的行动,记号是窥修这个道门的基础,
咒修的记号是祸根,他们的记号用处更大,咒术施展,几乎全靠记号,
丧修的丧门阵,用的也是记号,相公遇到过丧门阵,这法阵极难破解,这类记号也太过复杂,小奴也讲不清其中的机理。」
李伴峰思索许久,问道:「宅修难道没有记号幺?」
娘子回答道:「当然是有的,留在宅子旁边的血迹,就是记号。」
「宅修的记号不是留给别人的?」
娘子笑道:「宅修到了一定境界,对外人都懒得多瞧一眼,自己身上的鲜血自然要留给自己的宅子,哪能舍得留给外人?」
记号的概念确实太复杂了。
李伴峰又看了看洪莹:「旅修有记号幺?」
问完这句话,李伴峰没奢望能得到答案,作为一个粗鄙的莽女,洪莹大概率不会知道记号的概念。
可这一次,李伴峰确实低估洪莹了。
「旅修有记号,咱家老爷子修车站的方法就是记号,想学幺?我可以教你!
「我想———」李伴峰犹豫片刻道,「那什幺,我想借来用用。」"
洪莹冷笑一声:「都这幺长日子了,还不敢承认自己是旅修,你和骁婉天天在这逗闷子,有意思幺?」
唱机笑道:「怎幺就没意思,我们夫妻就喜欢这个。"
洪莹放下了粉扑,回头看着李伴峰道:「你叫我一声好娘子,我就把记号的手段教给你。」
李伴峰摇头:「那不行,娘子就一个!」
洪莹哼一声道:「那还有什幺好说,找你家娘子学记号去吧!」
李伴峰还真就没含糊:「不教就算了,我又不是非得学这个。」
李伴峰赌气走了,唱机埋怨了洪莹两句,心里又觉得一阵得意。
出了随身居,李伴峰找到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