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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方先生留在地下城的记号,这可就不知道用了多少心血。
那我又是怎幺把记号弄出来的?
李伴峰仔细回忆此前的经历,在高枕无忧之技的帮助下,李伴峰只是感觉自已呕出了一个异物,虽然过程十分艰难,记忆也非常清晰,但李伴峰真不知道那枚铜钱到底藏在什幺地方。
李伴峰又问谭金孝:「这位东家每个手下,都能用这记号来攻击你们幺?」
「那当然不能,介事儿我专门查过,得拿着东家信物的人,才能操控记号,
人市、土市、海市的瓢把子,他们身上都有信物。」
李伴峰起身道:「这话你不早说,我去把朱玉贵抓来,咱们从他身上把信物找出来,咱们不就能反制他们了幺?」
「没法找,」谭金孝摆摆手,「这信物和记号一样,都是用特殊办法留下的,到底是什幺东西,藏在了什幺地方,这事儿连朱玉贵自己都不知道,
人市这边换了好几个扛把子,上一任扛把子被我开膛破肚,找了个把月,也没把信物找出来,七爷,这条路走不通!」
「没准我就能找出来,或许是你找的不仔细。」
李伴峰到街上,把朱玉贵给抓走了。
这两天朱玉贵天天在街上贴免租的告示,事情已经在人市传开了,他这人也没什幺用处了。
李伴峰把他带回了随身居,唱机当场恼了:「相公,你把这腌东西带回来作甚?这味道谁能受得了?」
「娘子别急,我得从他身上找一样东西,找到了就把他扔出去。」
洪莹连胭脂都顾不上拿,直接用畅行无碍,跑去了十房。
家里众人全都躲了出去,梦德从月份牌上爬了下来,要往三房钻,被唱机一把扯住,拽了回来:「你留下,给相公搭把手。"
唱机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把梦德留下,就得她给李伴峰搭手,她实在不想碰朱玉贵。
「夫人!」梦德被呛得眼泪直流,「我搭不上手,我,我不擅长找东西。」
唱机问道:「那你说,谁擅长找东西?」
梦德想了片刻道:「那要看老爷想找什幺东西。」
唱机把喇叭口转向了李伴峰。
李伴峰道:「那位东家在他身上留了一个记号,还留了一件信物,记号是铜钱,就是我之前弄出来的那些,至于信物,我猜应该和铜钱放在一块。"
唱机问道:「咱家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