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影像不断还原关火洞的动作细节。
过了十几分钟,放映机镜头闪烁,耀眼的光晕之下,一名男子的身体线条被慢慢勾勒了出来。
先是轮廓,接下来是明暗,最后是色彩。
钟摆站在门口,好奇的往屋里张望:「夫人,他费这个力气做什幺?」
在钟摆的印象里,放映机能够轻松的制造出一个人的影像,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完成。
而此刻,他仿佛正在画一幅精致的油画,每一笔都画的谨慎小心。
钟摆精通西洋画技,她知道这幅油画的难度极高,唱机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你好好看着,这不是画,这是真的。」
「真的?」钟摆愣了一会,明白了唱机的意思。
放映机画出来的确实不是平面上的画,他画出来了一个人,一个十分逼真,
有血有肉的人。
唱机道:「以前我就跟你们说过,放映机的道门无从捉摸,他能做出来报纸,能做出来花瓶,这些都是真的,而今他能做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的长相、身材和衣着与关火洞完全一致。
接下里的一幕更不可思议,放映机的光晕照在了「关火洞」的身上,「关火洞」的腿,开始慢慢活动。
真正的关火洞躺在正房里,家人们正在吃饭。
放映机制造出来的关火洞,已经能动了。
就连红莲都走到了五房门前,默默看着放映机的技法。
放映机的手艺远不能和红莲相比,在红莲眼中,这个关火洞身上有数不清的破绽。
但放映机的技法依旧让红莲感到惊讶。
经过了几次努力,「关火洞」终于迈出了一步。
唱机为放映机叫了一声好。
可五房姑娘还不是太满意:「动作太僵硬了,还得多做一些打磨。」
钟摆更后悔了,早知道放映机就有这样的本事,这件事就不该去找红莲。
唱机用唱针刮了刮钟摆的脸蛋:「以后再有事,尽量别去找外人。」
李伴峰钻进了老船的船舱,费了不少力气,把伴峰丙从法阵中解救了出来。
因为是食修法阵,伴峰丙身上沾了不少胃酸,他自己觉得恶心,走到海边洗了很久。
还有渔网里的伴峰乙,他一直被海水泡着,从网子里出来之后,伴峰乙在寒风里哆嗦了很久。
把所有影子都收了起来,李伴峰找到了谭金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