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转而问道,「何公子,这种事情为何要跟我说?」
是呀,为什幺要跟他说?
是为了证明我自己喜欢女人幺?
这种事情需要在他面前证明幺?
何家庆平复心境,尽量把汗水压制了下去,转脸问商容楚:「恕晚辈冒味问一句,前辈是欢修吧?」
「这不是什幺冒昧的事情,我确实是欢修。」商容楚吐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之间,却显得他的容貌更加动人。
何家庆极力保持着冷静,说起了正事:「欢修与情修交手,怕是很难占得上风。」
商容楚一笑:「谁说占不得上风?若无欢,哪来情?
若是来个红颜知己,整天与何公子谈情说爱,却于枕席之事只字不提,这算真有情幺?只谈情,不谈欢,这分明是用贱人的心机戏弄公子!
以何公子的身份,身边的红颜知己肯定不少,有真欢才有真情,这其中的道理,何公子难道还想不清楚?」
说完,商容楚朝着何家庆吐了一口烟。
烟雾飘到何家庆脸上,何家庆刚刚退去的汗水,又冒了出来。
何家庆擦擦汗水,心下暗道:我跟他说打仗的事情,他跟我说这个做什幺?
「容楚兄,咱们还是说些正事吧。」
商容楚授了授发丝,淡然一笑:「看来是我不知分寸,耽误了何公子的正事,那你说咱们是今天就把马五给做了,还是等到明天再下手?」
何家庆思索片刻道:「我觉得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咱们先要查清楚马五的行踪,还要查清楚他身边人的状况,
如果马五身边只有一个冯带苦,咱们胜算还算大一些,如果另有高人相助,
咱们就不能轻举妄动。」
商容楚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何家庆:「马五的行踪我知道,就在他的新地上,他身边有不少支挂,但除了冯带苦,其他人修为都在地皮,
至于马五结交的其他朋友,确实有云上的修者,但这些朋友都不在身边,届时我拖住冯带苦,只要你出手干脆些,就能杀了马君洋,
咱们答应了孔先生二十五号把事情做完,这个时间,坚决不能改。"
说话间,商容楚又点了一支烟,想要递给何家庆。
何家庆没接他的烟,自己点了一支,把手帕也还给了商容楚。
他身上的汗水退下去了。
「既然容楚兄拿定了主意,那咱们明天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