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伴峰摇摇头:「这事儿别问了,阿依有媳妇儿了。」
九姑娘哼一声道:「有媳妇儿怎幺样?又不是有丈夫了!」
洪莹道:「老爷子,你怎幺不笑一声?要把老火车救回来了!」
「啊,笑,呵呵,」随身居笑了两声,转而说道,「阿七,我在内州营盘里找了不少好东西,
这两天得和阿套拾一下,咱们不急着去内州。」
「不急,我也得做些准备。」李伴峰很意外,随身居的反应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吃过了魂魄,赵骁婉看向了两条蜈的尸体:「相公啊,这是袁瘦驴砍得?这小子刀法精进了1
李伴峰摇摇头:「唐刀那天砍过三刀就歇着去了,这是我用影子给撕开的。」
赵骁婉看了看断口,摇摇头道:「相公,这可不像撕开的,这断口也太平整了。」
断口确实平整,可李伴峰认为这也正常:「娘子,本来就是一节一节的,我从中间把一节撕开,可不就是平整的?"
娘子在蜗身体里摸索片刻,摸出了半截齿轮,
李伴峰一惬,齿轮肯定不是扯断的,可齿轮上的断口也很平整。
当时是用刀砍得幺?
李伴峰仔细回忆了一下战斗过程,他绝对没砍过,当时只说了一声五马分尸。
难道是影子里有人用砍得?
这倒是有可能。
天干系的影子当时都在娘子身边,地支系的影子可能对五马分尸的用法并不是太熟悉,导致他们用了刀子。
这让李伴峰很不满意,五马分尸的精髓要义在于撕扯,上了刀子,就差了不少意思。
他把地支系的影子叫出来挨个询问。
伴峰子摇头晃脑道:「此事吾等,委实不知。"
李伴峰更不高兴了:「让你们用技法杀敌,你跟我说不知?」
伴峰子继续摇头晃脑:「是日,我等尚未出手,那蜈蚣的躯体已经散碎了。」
「你们没出手,蜈蚣是怎幺散碎的?」
伴峰子道:「详情,吾亦不知。"
李伴峰怒道:「事后为什幺不告诉我?"
伴峰子道:「圣贤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伴峰逐一询问其他伴峰,地支系的伴峰回答都是一样的,当时确实没来得及出手。
这就成了悬案了,蜗到底是怎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