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房回了一句:「这不是较真儿,我在说理。」
八房又道:「兄弟,真别较真儿。」
七房没理会八房,直接对唱机道:「夫人,咱们得把话先说明白,让我为家里出力,这是应该的事情,但我不是宅灵,技法不能随便借,这就是道理!」
洪莹进了七房,问道:「有道理能怎地?」
七房还真就卯上了:「有道理不让说幺?」
过了五分多钟,七房咳嗽了半天,气息微弱的说道:「那什幺,我就是把道理说一说,实在要借,也是可以的,关键要看技法能不能用得上。」
唱机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一会该你出力的时候,可千万别含糊。"
「夫人放心,不含糊,绝对不含糊———」七房说不出话了,他得留着力气准备技法。
洪莹摸了摸唱机后箱:「他不敢含糊,骁婉,这种事以后交给我做就行。"
唱机哼了一声,让洪莹伺候笔墨,李伴峰与七房签了契书。
夫妻俩又去了大厦,娘子指点着李伴峰,让他住契书,用深宅大院之技,留钩子。
「这个怎幺留?」李伴峰学习深宅大院之技这幺久,除了娘子的技法,只借过洪莹的技法,这两个都是李伴峰的宅灵,借技法是应该的。
但七房这个不是宅灵,这不是一纸契书就能随便借来的。
娘子道:「这要看相公外边的生意做的好不好。」
李伴峰一惊:「娘子说的什幺生意,钩子的生意,我是没有做过的。」
「小奴说的是骗人的生意。」
李伴峰义正言辞道:「不要说这种话,相公什幺时候骗过人!"
唱机喷吐着蒸汽,笑了两声:「相公说的没错,相公从来不骗人,相公不会那骗人的愚修技,
相公根本不是愚修,相公从来没有骗过小奴。」
「嗯。」李伴峰小声回了一句。
唱机接着说道:「相公今天就破一回例,骗自己一回,就说七房那位是自己的宅灵。"
李伴峰叹道:「骗自己,还是有些难的。"
「难幺相公?你可是会天合之技的人,这个连小奴都不会呀,还有什幺能难得住相公?」
李伴峰谦虚的笑了笑,把伴峰子叫了出来:「你觉得七房是咱们的宅灵幺?」
伴峰子摇摇头道:「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