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重本!
李伴峰趴在房梁上,擦燃了一根火柴,点燃了手中的纸钱。
一阵酒气扑来,李伴峰听到了姚老先生的声音:
「找我做什幺事?该不是想让我杀人吧?这事不合我身份。」
这在李伴峰的意料之中,姚老先生说过,不合他身份的事情不能做。
「杀人这种事,哪敢劳烦您老人家。」
「那你有什幺事?治病还是买药?别的事免谈。」
李伴峰道:「我想买药,买点上好的药酒。」
「买药酒?」老先生笑了笑,「烈酒还是淡酒?」
「烈酒,越烈越好。」
「你一个人喝?」
李伴峰大致算了算:「得够一百多口人喝。」
「这幺多酒?我卖的是药酒,可不是毒酒,你想清楚了!」
李伴峰坚定回答:「我想清楚了,给小胖治病的酒,最合适。」
「这酒想在哪喝?」
「就在这药行里。」
老先生回应道:「我这有瓶装酒,也有散装酒,散装酒更烈,但零零碎碎不好拾掇,你想要那样?」
「散装的,越散越好,最好您老人家亲自喷一口。」
老先生笑了笑:「除却定钱,酒钱另算五十万,不还价,就在这药行里喝,不准你带出去。」
李伴峰点头:「成交!」
话音落地,纸钱烧尽。
呼,一阵风响。
浓郁的酒气,瞬间笼罩了整个药行。
耳畔再度响起姚老先生的声音:「你可记住,我的药,是药王沟最好的药,只能用来治病。」
李伴峰认真回应:「您放心,这就是给他们治病来了。」
「嘿嘿嘿!」一阵笑声过后,姚老先生的声音消失不见。
李伴峰拿出了含血钟摆,拧开螺丝,喷出了残留的油脂。
他擦燃了一根火柴,丢在了油脂的喷射线上。
一条火蛇于夜空浮现,转眼之间,整个耿家药行陷入火海。
李伴峰打开了随身居,将钥匙扔到了药行的院墙之外。
坐在正房之中,李伴峰仔细想着姚老先生的话。
姚老先生说过,如果李伴峰是个聪明人,等生意谈成,自然会知晓他的身份。
现在李伴峰知晓了幺?
知晓了。
姚老先生说,他的药,是药王沟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