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满腿的伤口消毒。
有点疼。
但疼过之后很舒爽。
唱机还放了一首曲子安慰李伴峰:
「如果没有我,日子怎幺过……」
我记得原曲的歌词是「如果没有你」。
娘子,你这是安慰我,还是自夸?
耿志威的魂魄早就被吃光了,尸体也被铜莲花吃了,花叶紧闭,还在炼制丹药。
地上散落不少杂物,李伴峰简单清理了一下,趁着铜莲花无暇下嘴,赶紧把耿志威和两名武修的兵刃收拾了起来。
他们的兵刃都不错,一个武修的兵刃是根一尺多长的铁刺,铁刺根部还有两个三寸长的小刺。
李伴峰就叫它铁刺,结果被唱机无情的嘲笑了。
「笑话我干什幺,你知道这个东西叫什幺?」
唱机不回答。
另一件兵刃也很特别,像一大一小两个月牙交错而成的叉子。
李伴峰叫它叉子,又被唱机嘲笑了。
耿志威有一把手枪,弹夹里还装着子弹。
李伴峰把兵刃收好,把没用的杂物扔出了随身居,按照余男绘制的地图,继续在森林里穿行。
走了一个多钟头,李伴峰按开怀表看了一眼。
已经快九点了,天怎幺还不亮?
……
药王沟,江月山新地,陆家大宅。
一缕阳光照进正厅,陆家家主陆东良的二姨太卓裕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水,静静等着客人到来。
大约等了一个钟头,一名中等身材男子,在管家的引领下走进了正院。
这男子身穿一袭黑色燕尾服,头戴黑色礼帽,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圆框墨镜,脸颊饱满,五官端正,带着满满一股绅士气息。
他摘下帽子,朝着卓裕玲行了一礼:「私家侦探,达博伊恩斯为您效劳。」
达博伊恩斯?
对面站着的,明显是黄皮黑发的本地人,却给自己起了个洋人的名字。
而且他和卓裕玲还是旧相识。
卓裕玲没有回礼,她甚至没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行礼的男子,却只回以略带轻蔑的嗤笑:「几年没见,你怎幺变成了个假洋鬼子?」
声音很柔和,但话语很刺耳。
达博伊恩斯礼貌回应道:「夫人,绅士不论血统,风度不分国界。」
卓裕玲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