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插进表盘上的发条孔,李伴峰把发条上足,一推钟摆,座钟咔哒咔哒走了起来。
走了许久,不见座钟有什幺变化,年尚游正要解释,李伴峰摆摆手道:「不用说了,你肯定不知道这兵刃的用法。」
年尚游谦虚一笑:「殿下明察,卑职委实不知。」
有契书限制,李伴峰也不太担心,日后让含血钟摆和这架座钟聊聊,估计能挺投契。
出了万福宫,李伴峰问年尚游:「第三件兵刃难不成也在地下?」
年尚游一愣:「殿下,我们已经给了您三件兵刃,还有一件是龙骨水车,就在添翼城,您见过了。」
「胡扯!」李伴峰挑起帽檐道,「那架水车是添翼城的东西,添翼城都归我了,水车哪还能拎出来另算?」
年尚游眨眨鱼眼睛:「可,可那架水车确实是一等兵刃,它原来不在添翼城,是我专门布置—」
乔毅拦住了年尚游。
这个时候就别和李七讲理,越讲越吃亏。
但有些事情也得说明白,乔毅道:「之前看过的两件兵刃虽说在嚣都,但也是我两个兄弟专门为殿下布置的,可不能算作嚣都的附赠。」
李伴峰道:「你的意思是刚搬过来的?那老座钟上为什幺全是土?」
年尚游连忙摆手道:「这个属下确实不知,我把座钟布置在这的时候,谢大人特意叮嘱过,不要擦拭。」
李伴峰点点头:「这事儿算你说过去了,第三件兵刃到底在哪?」
年尚游看向了乔毅。
乔毅皱眉道:「看我作甚?有是没有,赶紧跟亲王回话!」
年尚游算看出来了,乔毅现在就想尽早从嚣城脱身。
「王爷,您这边请!这件兵刃不在地下。」
年尚游带着李伴峰去了司礼监,进了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不大,目测也就五六平米,屋子里放着一卷凉席,一张八仙桌,两条板凳。
这是太监住的屋子。
李伴峰看着年尚游道:「一等兵刃在哪呢?」
年尚游指了指八仙桌:「殿下,您上眼。」
「这个桌子也是兵刃?」
年尚游俯身施礼道:「一等兵刃,如假包换。
李伴峰贴着八仙桌,听了半天,能感知到一些灵性,但听不到半点声音。
关键他也想不出来这八仙桌能用什幺方式战斗。
三件一等兵刃都交代清楚了,李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