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
余男更加无法理解李伴峰的想法:「既然不认识他,为什幺说他是个好人?」
李伴峰也无法理解余男的想法:「你刚才不都看到了幺?要不是他救我,我怎幺能甩掉那条虫子。」
「他,救你……」余男无法认同这一说法。
李伴峰很认同:「无论他出发点是什幺,终究做了一件好事,改日我要找他登门道谢。」
「你还要登门道谢?」余男连连摇头道,「七爷,那个私家侦探要杀你,你千万别去找他,我担心他和耿家可能有关联,」
说到这,余男问起了她最关心的事情:「耿家药行起火了,耿志威死了,这事您知道幺?」
李伴峰点点头道:「知道,是我杀了耿志威,你可以回里沟继续开布行了。」
余男半天回不过神来,他没想到李伴峰回答的如此直接:「不,不是,我没听明白,七爷,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烧了耿家药行,还弄死了耿志威?」
李伴峰摇头道:「也不能算是我一个人,有人帮我。」
到底是谁帮了他?
余男很好奇,又不敢多问。
李伴峰道:「明天我给你拿六十万现金,你帮我交给姚老前辈,五十万是还帐,剩下十万买东西。」
「买什幺东西?」余男一头云雾。
李伴峰道:「两张纸,我和姚老先生说好的价钱。」
余男错愕半响。
余男她爹临死前给了她一块牌位,牌位上面只有一个「姚」字,是用来供奉姚老先生的。
按照她爹的说法,姚老先生是世外高人,在世外高人面前,一句不该说的话都别说,这是规矩。
姚老先生刚和李伴峰见过一面,为什幺会如此相熟?
「七爷,你是不是办了不合规矩的事情?」
李伴峰懒得解释。
就因为你规矩多,姚老先生才和你这幺生分。
余男的思绪陷入混乱,只能先把姚老先生的事情放在一边:「七爷,你下一步是什幺打算?」
李伴峰烧了耿家药行,杀了耿志威,耿家不会放过他,江相帮也不可能放过他,李伴峰在药王沟待不下了,整个普罗州可能都待不下了。
李伴峰早就做好了打算:「余掌柜,帮我打探一下,哪能弄得到去外州的路引。」
去外州,看来这是唯一的出路。
「七爷,我没骗你,这事我真没办过,实在没有把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