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惟肖,这便是天份。」
李伴峰摇摇头:「天份谈不上,平时也受人不少指点。」
这是实话,判官笔确实一直在指点李伴峰。
也却仗着判官笔,李伴峰的金屋藏娇之技长进了许多。
鲁老板微微点头,突然问了一句:「七爷,你收过弟子幺?」
李伴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却说笑了,我这点笔上的功夫,也好意思收弟子?」
鲁老板摇头道:「不只是笔上的功夫,还有别的手段,倘若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你会倾囊相授幺?」
李伴峰想了想:「可能会吧———」
鲁老板又道:「倘若遇到一个才华横溢的弟子,你会对他委以重任幺?」
李伴峰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鲁老板又道:「倘若遇到一个能成大事的弟子,你会对他多加历练幺?」
李伴峰思索片刻,问鲁老板:「只是历练,绝无私心?」
鲁老板激动的回答道:「绝无私心。」
判官笔激动的回应道:「呸!」
李伴峰没作评价,又喝了一杯茶。
鲁老板没见李七续过杯,可这茶水似乎喝不完,
应该是他续杯的动作太快,一时间未曾察觉,
鲁老板拿起茶壶,想给李伴峰添上一杯,忽然发现茶壶是空的。
「七爷,您稍等,我给您换一壶新茶。」
鲁老板正觉得状况奇怪,李伴峰这边电话突然响了。
电话是菠萝打来的,他们在朝歌打探到了消息,崔提克以钦差的身份前往毫州了。
李伴峰还在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大海那幺大,崔提克的行踪那幺容易查得到?
菠萝回话:「七爷,这事儿好打听,崔提克走后,朝歌城张灯结彩,庆祝了整整三天。」
崔提克又去祸害毫州去了,乔毅就这幺让他去了。
难道还是为了铲除异己?
又或是为了赶走崔提克,以至病急乱投医?
乔毅到底怎幺想的?
年尚游抱着一叠文书进了书房:「主公,都是毫州呈上来的。」
「说的都是钦差大臣的事情吧?」乔毅随便翻开了两页,「毫州之前成立了新阁,前后也处置过不少政务,钦差大臣前去查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随便回应两句就是了。」
这态度让年尚游有些紧张,他担心事后又会把帐算在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