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我没想到你也是愚修,你们两个一起算计我!
李七,你一见面就和我搭话,就是为了让我中愚修技,是不是?」
李伴峰摇头道:「我刚用的不是愚修技,这个技法我称之为狂人痴语,这和愚修不是一个道门。
我和你搭话,是因为以前只和你交战,没怎幺和你说过话,别的不说,和你聊天是个挺有意思的事儿。」
单成军咬牙切齿,他真的生气了:「当初我和舒万卷与你打了一场,打得光明磊落,
而今你就这幺对我?」
李伴峰也不太高兴:「你觉得二打一这事儿,算光明磊落幺?」
「行!你不讲道理,那咱们就不说道理,我给你来点不讲理的。」单成军在没做任何防御的情况下,径直冲向了李伴峰。
「阿七,小心!」随身居发现情况不妙,抢先一步,迎面和单成军撞在了一起。
轰隆!
咪当!
随身居翻车了,车头凹陷了一大块,他没撞过单成军!
单成军跳在火车头上,拳头如雨而下,把火车头打变形了。
李伴峰冲上前去和单成军拼命,单成军拆了个火车轮子,砸向了李伴峰。
这下没砸中,可比砸中了还疼,看着随身居的模样,李伴峰眼晴红了,上前把轮子抢了下来,拍在了单成军的脑袋上。
单成军颅骨开裂,擡手一拳打在李伴峰的身上。
李伴峰用行者无疆扛了下来,提着火车轮子和单成军搏战,同时用了五马分户。
单成军身躯变形,但始终没有裂开,他吃过五马分户,身体有了记忆,身上的每一块血肉都在和李七抗衡。
僵持片刻,行者无疆过了时限,单成军一拳打在了李伴峰的胸口,李伴峰用宅心人厚抵挡,可胸骨还是断了。
九儿上前和单成军拼命,勉强接了几招,被单成军打翻在地,无法起身。
五马分户之技渐渐奏效,单成军的皮肉开裂,可他不知道疼,依旧和李伴峰厮打。
李伴峰知道疼,可他一步不退,一直把距离保持在五马分户的施术范围之内。
单成军的血肉不断往一起凝聚,李伴峰始终扯不开单成军的身子。
怎幺才能把他身子撕开?
怎幺才能让他血肉不再凝聚?
投有路。
投有路打败过他。
李伴峰扫了单成军一眼,单成军身体突然失衡,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