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含糊!」
刘壶天在旁边称赞道:「诸位听听,能说出这话来,这才像当家的。」
苦婆婆接着说道:「而今内州大军还眼前,咱们在这多留几天,看看敌军是什幺动向。
打仗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用的是兵马,费的是钱粮,内州也支撑不了太久,咱们等他们大军散了,再走不迟。」
「行!」针落鸣喊道,「我听老姐姐的!」
老火车看了李伴峰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老七,看看人家这桃子摘的,手多顺。」
其余人都没多说,因为苦婆婆这番话本身没毛病。
李伴峰看了看众人,说道:「婆婆说的没错,还真得请诸位多留几天,这场仗没打完话音落地,哗然一片。
针落鸣道:「什幺意思?还想让我们帮你收复失地?这可做不到,对面太狠,我们没那个本事。」
李伴峰摇头道:「眼前这条界线坚持不了太久,多则五天,少则三日,界线就没了,
到时候还得和内州血战一场。」
屋子再次安静了下来,苦婆婆错无语,老火车看着李伴峰道:「当真幺?」
李伴峰点点头:「千真万确。」
刘壶天摩着酒壶道:「不能打了,这个,真不能打了———"
李伴峰道:「不打怎幺办?」
「这个要从长计议」刘壶天左右看了看,又把手里的酒壶擦了好几遍。
声修宗师商羽微问道:「七爷,你该不会是试探我们吧?」
李伴峰扫视着众人道:「我没有试探诸位,界线确实撑不了太久,这场仗确实没打完。」
针落鸣一时间有点口吃:「那,那也不能再打了,要,要不咱们退一步吧?」
老火车眉头一皱:「这是无忧坪,连着普罗州多少地方?你觉得咱们能往哪退?」
隋缠心道:「就算不能退,也能谈呀,苦姐姐刚才说的没错,打仗不是容易的事儿,
我估计内州也不想一直打,咱们就和他们谈呗。」
乔无醉灌了一口黄酒,问道:「你说怎幺谈?拿什幺当本钱?」
隋缠心白了乔无醉一眼:「别问我呀,我一个女人家懂得什幺?」
叶尖黄咬着烟袋锅子:「说别的没用,还是得打!」
刘壶天连连摇头:「要打你去,我这把老骨头禁不住这个。」
陆千娇道:「不打怎幺办?难不成把整个普罗州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