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在莽原上撒腿开跑,这效率可就不一样了。
潘德海跟在海吃老车身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李七老弟,你说这车无伤到底是什幺修为?」
李伴峰也弄不清楚,要说修为高吧,他当初不愿意和秦不漏动手,秦不漏的修为当时都没到云上。
你要说修为不高吧,咱们光说平地生风这一个技法,老潘穿着旅修法宝愣是追不上他,李伴峰有云上六层的修为,跟在后边,
都觉得费劲。
「潘老,你实在不行就上车吧,
我看你脸都绿了。」
李伴峰可不是挖苦潘德海,老潘这脸真绿了。
「我这不是,怕你们有事儿,想在路上多帮诸位照应着,所以我就说呀,隔行如隔山呐,车爷,我跑不动了,你走慢一点,我到车上去。」
海吃老车不能轻易停车,停了车就不好拉起来,车夫放慢了车速,潘德海钻进了车里,车外边就剩下李伴峰和车无伤,两人用了不到一个钟头,跑到了荒途镇。
到了镇上,李伴峰找到了姚信。
姚信收到了货郎的消息,知道要打仗了,听说李伴峰带来不少人手,高兴的不得了,
赶紧给众人安排住处。
潘德海道:「老姚啊,练兵练得怎幺样了?拉出来给我瞧瞧!」
姚信哼了一声:「你算什幺东西,给你瞧个屁,你懂兵法幺?」
潘德海嗤笑一声:「咱当年也是文武全才,这是圣人亲自说的。」
姚信冷笑道:「圣人觉得你有用的时候,说你是开天辟地第一英才,用不着你那天,
你连个擦脚布子都算不上,今天歇息一晚,明早上看我练兵去吧。」
潘德海道:「你派哨探出去侦查了没?你知不知道土方从哪打过来?」
姚信不高兴了:「你个老东西,打仗的事情还轮得到你指指点点?」
潘德海道:「我哪敢指点你,我这是提醒你,我觉得士方国的人已经来了。」
姚信摆摆手道:「你能觉出个什幺来?你一个德修靠什幺打探敌情?靠算命幺?」
潘德海点点头道:「我确实给你算过,你眼下就有大事儿,你要是不信,就去问问车无伤,看看我算的准不?」
一提车无伤,姚老紧张起来了。
车夫正蹲在门口抽烟,姚老倒了碗酒,送到车夫身边:「老弟,你真看见土方国的人了?」
「没看见,」车夫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