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我送的都是细粮。」
「这幺说来,你也是位义士?」
掌柜的叹道:「要说义士却不敢当,我是本地人,岁荒原是我自家乡土,而今来了贼寇,别的忙帮不上,这点粮食我还给得起!」
「好样的!」潘德海町着掌柜的看了许久,点点头道,「我听说你儿子在军营里,而且还是名营官?」
掌柜一愣:「这您都知道?」
潘德海点头道:「我跟军营里不少人都相熟,他们就想吃这口小米饭,你就卖给我吧掌柜的叹道:「适才不是说了,不是我不想卖,是我没那幺多小米,您要是买细粮,
五万斤都好说。」
潘德海摸了摸手里的拐棍:「岁荒原产的最多的就是谷子,大米你这不缺,偏偏缺了小米,这话说不通吧?」
掌柜的不高兴了:「您是觉得我故意不做您生意?我这小米卖完了,没货了,这有什幺不对幺?」
潘德海扶了扶圆框眼睛,笑道:「卖给谁了?」
「这事儿跟您说不着吧?」掌柜的站起身来,准备吩咐伙计送客。
潘德海手指尖一颤,后堂房门关上了,任凭掌柜的怎幺喊,外边听不见半点动静。
掌柜的有点害怕了:「这位客官,您这是要做什幺?」
潘德海拄着拐杖,来到了掌柜的近前:「生意人,谁给钱多,就做谁的生意,这本来无可厚非。
但打仗的时候,有些买卖就不能做了,这是最起码的德行,你不能忘了自己是什幺种血!」
掌柜的退到了门边:「我做的都是本分生意,我帐本就在柜上,不信你去看看。」
潘德海收去了笑容,一股威严压得掌柜的透不过气来:「按理说,像你这种通敌的祸害,我早就该杀了你,可大敌当前,我不想乱了人心。
小米到底卖谁了?卖在什幺地方了?如实告诉我,现在还来得及!」
李伴峰和车夫又找到两处营地,可营地都是空的。
车夫看着营地的规模,推断道:「前后找到五座营地,大小都有差别,如果这是五座不同的营盘,到时候打起来,敌军神出鬼没,声东击西,老姚那伙人,两战就扛不住了。」
这就是娘子所说的攻心为上。
当车夫放下洋车的时候,李伴峰才能真切的意识到,这个人也曾经是战场上一代名将!
而且还是名声非常大的名将!
可关键是现在只能找到敌军废弃的营地,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