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资历,都是场面上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你要是信得过姐姐,姐姐以后就跟着你!」
李伴峰笑了:「那就谢谢前辈了。」
这人变得可真快。
不知道针落鸣和冰素凌现在是什幺态度。
隋缠心还想和李伴峰再说点热切的,陆千娇从远处走了过来。
「你来这做什幺?」从语气上来看,陆千娇对隋缠心十分厌恶,
隋缠心耸耸眉毛,起身对李伴峰道:「老七,我先走了,陆姑娘不待见我。」
陆千娇坐在了货郎身边,对李伴峰道:「老七,打三头岔,我就不跟你去了,我留在这陪着你师兄。」
李伴峰微微点头。
陆千娇看着李伴峰道:「你总是叫他师兄,他也总是叫你师弟,你们师父是谁?你们到底什幺时候认识的?」
李伴峰张了半天嘴,没说出来。
陆千娇又问:「他还说过,原本不是他,阴差阳错成了他,这句话又是什幺意思?」
李伴峰苦笑两声,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算了,我不问了,」陆千娇一笑,「你赶紧歇着去吧,明天还要上阵厮杀。」
李伴峰有些放心不下:「嫂子,这荒山野岭,你待得住幺?」
陆千娇如果待不住,李伴峰还想另外找个人来保护货郎。
「待得住,我原本一个人住在胶漆川,住了那幺多年,也没觉得厌烦,」陆千娇摸了摸货郎的脸颊,「他最喜欢这座山,有一次,你找他,找不到了,一直闹到了电台。
后来我在群英山上找到了他,他告诉我来这找相好的,我当真了,把这座山翻了个底朝天,非要把他相好的找出来,然后碎尸万段。
后来我才知道,他管这座山叫相好的,他对群英山可亲了。
这里能看得见普罗州全貌,他就喜欢看着普罗州,以后我就在这陪着他一起看。」
李伴峰看了看货郎,货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在货车旁边坐着。
「等打完了仗,我也过来好好看看。」李伴峰拍打了一下礼帽上的雪花,起身走了。
次日天明,众人上了海吃老车,李伴峰带着车夫前往三头岔。
路上,车无伤问李伴峰:「这仗想好怎幺打了幺?」
李伴峰道:「我先去土市和海市看看情况,有机会偷袭最好,没机会偷袭再另想办法。」
车夫不赞同:「老七,你先别急着去土市,你先去人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