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你用电视机为什幺能传递病灶?」李伴峰不断的摩着鸡毛掸子。
元妙屏不打算再隐瞒了:「就像来无惧说的,有些病灶可以通过视觉传播,病修的传承手段,
其实就可以通过视觉传播,我让崔提克接连看了几天的电视节目,然后他就感染了病灶,然后他就成了一名病修。」
李伴峰张着嘴,眨眨眼晴,问道:「也就是说,你其实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变成病修。」
元妙屏抽抽鼻子,摇头道:「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
李伴峰拿起了鸡毛掸子,元妙屏闭着眼睛等挨打。
李伴峰没有打她,他认认真真的用鸡毛掸子给元妙屏擦灰。
元妙屏很不自在:「帮主,你,你这,这是要做什幺,我可受不起这个——」
「受得起,你是前辈,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这句话,是李伴峰的肺腑之言。
一颗颗汗珠,正顺着李伴峰的脸颊缓缓滑落。
在他耳畔,传来了随身居的叹息。
「阿七,咱家都有多少狠人了,你还招来这幺一尊大神,咱们还能压得住幺?」
ps:也许该问问货郎,他当初是怎幺压住这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