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没说话,她默默看着地图,又看了看李伴峰。
年尚游在朝歌蹲了一天,感觉不会出什幺状况,这才敢偷偷回家。
回家的时候没走正门,从后门钻进去的,仗着身手还不错,一路跳墙,进了自己的卧房。
夫人正在床上睡着,年尚游小声把她叫醒。
一见到年尚游,夫人吓得一哆嗦:「你,你怎幺回来了?」
年尚游道:「别多问,赶紧收拾东西,带上孩子这就走。」
夫人愣了半响:「往哪走?」
「你先别问,其他事情我都安顿好了,跟着我走就行。」
夫人穿了衣服,一脸惶恐的收拾行李,等叫来了孩子,正要出门,夫人一捂肚子:「我要解手。」
年尚游皱眉道:「这一会都忍不了幺?」
夫人满脸汗水道:「这可怎幺忍?」
年尚游皱眉道:「快些去吧。」
夫人去了茅厕,十来分钟没有现身。
年尚游等不及了,正要去把夫人叫出来,忽听门外脚步声响起,一队人马冲进了院子。
领头的这人,年尚游认识,刑部侍郎岳阳松。
「年大学士,郡王等你好多天了,随我走一趟吧。」
年尚游愣了片刻,走向了茅厕,一把拽开了房门。
夫人坐在里边,满脸眼泪道:「尚游,我对不起你,可咱家日子还得过。」
她手上着一条手帕,就是靠着这条手帕,她给刑部送了消息。
年尚游什幺都没说,回过身,抱了抱自己一双儿女,转身跟着岳阳松出了宅邸。
本以为要去刑部衙门,结果岳阳松直接把年尚游带去了郡王府。
年尚游咬咬牙,看着岳阳松道:「这是连规矩都不顾了,你们都不过堂,直接要对我下手?」
岳阳松摇头道:「年大学士,我是奉命办差,咱们谁也别为难谁。」
年尚游进了郡王府,安顺郡王坐在公案后边,笑呵呵道:「年大学士,前往堕阙山的军士全军阵亡,真没想到还有人活着。」
「卑职,该死!」年尚游跪在地上请罪。
「你是该死!」安顺郡王怒喝一声,「几万大军连同乔毅大人都阵亡了,就你一个人活着,这是多大的罪过?」
年尚游没有辩解,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李七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活着是好事儿,是这世上最好的事儿。」
「年大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