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被认为是享有特权』的部队,又怎幺能真正地去「教导』其他部队呢?其他部队的官兵,又怎幺会真心实意地去学习他们的战术呢?」
一番话,说得格奥尔格哑口无言。
他虽然心中依旧愤怒,但也知道诺贝尔斯多夫说得在理。
作为帝国皇储,他虽然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他也不是一个傻子,心中更是明白政治和人心的复杂。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着发痛的额角。
「那你的意思是,就这幺算了?」
「当然不是算了。」诺贝尔斯多夫笑了笑,「殿下,我认为如果真的想让教导突击营成为全军敬仰的标杆,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那它就必须获取更多的,无可争议的战功。」
「战争,是检验部队成色的唯一标准......只有在最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并且不断取得胜利的部队,才有资格去教导别人。」
「当然,仗要打,但补充也必须到位!我们必须保证这部队随时都具备最强的战力!人员、武器、弹药,都必须是最高优先级的补充......这一点,我相信比洛将军和鲁登道夫将军,在经历了沙勒罗瓦一战后,比谁都清楚。」
诺贝尔斯多夫看着皇储,继续说道:
「等到我们完成了本阶段的战略目标,比如,攻占巴黎之后.....到那个时候,再让教导突击营进行一段时间的长休』,对战术经验进行总结,然后开始为各个集团军批量培训种子部队』,这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格奥尔格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施密特,是我有些冲动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参谋长考虑得比他更周全,也更冷静。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
「这事不能就这幺过去!我可以不把它调回来,但我必须给比洛去一封信,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这支部队到底有多金贵!再敢这幺瞎搞,我饶不了他!」
诺贝尔斯多夫笑着点了点头:「我相信,您亲自去信,比洛将军一定会明白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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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储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诺贝尔斯多夫知道,是时候和对方谈下正事了。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地图前,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变得严肃而专注。
「殿下,其实我来找你是有其他事情要沟通......经过这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