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
弗伦奇冷笑一声,语气里对于本岛的议论充满了不屑。
「用什幺反攻?我们现在都沦落到连萨克森人的装甲骑士都打不过了,更别提他们那艘见鬼的飞艇了!再派多少人来,都只是填战线的炮灰!」
亚眠的战斗,彻底打碎了弗伦奇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这场战争,已经不是他们过去所熟悉的,那种排着队枪毙的『绅士战争』了。
萨克森人,用他们层出不穷的新武器和新战术,已经将战争的形态,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残酷的维度。
「那你打算怎幺办?」
史密斯问道:
「我在船上就听说了,约瑟夫·霞飞一天给你发八封电报,求你去救巴黎.你去吗?」
「救巴黎?」
弗伦奇像是听到了什幺天大的笑话,一边笑着一边摇了摇头:
「让他自己去救吧!我可不想把我手下这些仅剩的士兵,再填进巴黎那个无底洞里。」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神色。
「我现在的计划很简单.守住鲁昂,守住这几个出海口,让高卢人和萨克森人去打吧,让他们在巴黎城下流干最后一滴血我们就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着。」
「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才是我们真正出手的时机。」
史密斯听着弗伦奇的计划,眉头紧锁。
「约翰,你这是在玩火如果我们坐视巴黎沦陷,高卢人很可能会投降。」
「到时候,萨克森人就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我们。我们孤悬海外,能挡得住吗?」
约翰·弗伦奇听到自己老友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投降,我们要在他们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给他们一点希望,让他们继续打下去。」
「总之,我们的目标,不是帮助高卢人赢得战争,而是让这场战争,尽可能地延长下去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有利。」
史密斯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弗伦奇的计划,虽然冷酷无情,但却是眼下对布列塔尼亚最有利的选择。
第二天,鲁昂的天气变得更差了。
阴沉的天空下,冰冷的风卷着细雨,拍打在码头的栈桥上。
约翰·弗伦奇元帅,穿着一件厚重的呢子大衣,一言不发地站在码头上,任由雨水打湿他的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