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走上了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导师? 嗬嗬...“
听到”巴斯德'这个名字,夏尔多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变化。
“我尊敬我的导师,埃菲尔... ...... 但尊敬不代表认同。 “
”导师是个伟大的天才,但也是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
“他想战胜死亡? 多么可笑! 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也是最永恒的法则!! 是终极的真理! “夏尔多内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而又狂热。
“他想尽办法延长那些凡人几年、几十年的寿命,有什么意义?”
“这些凡人最终还不是要化为一坏黄土?”
“与其徒劳地延迟那个结果,为什么不去研究如何”利用'那个结果呢? “
”你.”
埃菲尔大师被他的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 .... 我亲爱的埃菲尔。 “
夏尔多内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无所谓的微笑。
“现在争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你的目的,是利用这座塔尽可能地给萨克森人制造麻烦,对吧?”
“而我的目的,也是如此。”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地下墓穴。
“我只是选择了一条和你不同的”路径'而e己.. . .. 但我们的“目的地'是相同的。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去纠结各自的方法呢?”
埃菲尔大师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很想现在就用一道连锁闪电,把眼前这个疯子轰成焦炭。
但他知道,他不能。
就像夏尔多内说的,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而且,他刚刚主持完融合仪式,精神力消耗巨大,需要时间恢复。
他没有把握,能在这里解决掉一个七环的死灵法师。
良久,埃菲尔大师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不再看夏尔多内一眼,转身朝着通往顶层的魔导转运装置走去。
当埃菲尔大师和夏尔多内擦肩而过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冰冷而又疲惫的声音,淡淡地说了一句。
“为了巴黎。”
夏尔多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