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更年轻一些的军官们眼睛一亮，而守旧派的脸色则微微一变。
“不过，”霍恩多夫话锋一转，“有想法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但大多都是纸上谈兵. . .. 战争，可不是在学院的沙盘上推演那么简单。 “
守旧派们松了口气，八字胡老将军甚至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当他从学院毕业，带着”教导突击营'奔赴前线的时候，我其实是有些担心的。 “
霍恩多夫继续说道：
”我担心他会被残酷的现实好好教训一顿，然后从此失去身上的锐气。”
他停顿了一下，又吸了口烟。
“但是我错了。” 老将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他不但没有被教训，反而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把我这个老头子的脸打得啪啪响！ 列日、沙勒罗瓦、亚眠、克雷伊，还有这次的巴黎.. .”
“他的战术灵活多变，胆大心细，完全不像一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年轻人，倒像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 “诸位..”
霍恩多夫将军将烟斗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站起身来，目光变得像鹰一样锐利。 “我们都在讨论规矩，讨论传统... 但是我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一一我们为什么要制定这些规矩？ “”难道不正是为了培养出能为帝国打赢战争的指挥官！”
“现在，一个能打赢战争，而且能用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方式打赢战争的天才就摆在我们面前，我们却要用所谓的”规矩'去束缚他？ “
老将军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觉得一个少校军衔，配得上他为帝国立下的功劳吗？ 你们觉得，等到他按部就班地熬资历熬到中校，这场战争就会结束了？ “
”战争不会等待一个天才慢慢成长，敌人更不会！”
说完，霍恩多夫将军斩钉截铁地说道：
“关于晋升莫林上尉为陆军中校的提议，我个人，完全同意！ 没有意见！ “
他身后的另一名学院代表也立刻起立，大声附和：”我们战争学院同意这项提议。 “
八字胡老将军和其他守旧派军官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霍恩多夫，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最古板的老头子，竟然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这种离经叛道的提议。 法金汉部长的脸上则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站起身，用力地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