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萨克森人!”
有人突然在前面凄厉地喊了一声。
紧接着就是几声沉闷的枪响,那是双方的栓动式步枪近距离开火的声音。
“冲过去! 他们人不多! “
一名军士长在后面挥舞着韦伯利手枪,眼珠子瞪得通红:
”谁敢后退我就毙了谁!”
在死亡的威胁下,队伍再次蠕动起来。
泰勒随着人流被挤过了第一个拐角。
地上的泥浆已经变成了黑红色,三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那里,两具穿着土黄色的布列塔尼亚制服,一具穿着灰色的萨克森军大衣。
那名萨克森士兵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步枪,枪口的刺刀深深扎进了一名布列塔尼亚士兵的脖子里,而他自己的胸口则有着两个还在冒血的枪眼。
“区..”
泰勒干呕了一声,但还没等他吐出来,就被后面的人推得差点踩在那具尸体的脸上。
“别在这里墨迹! 往前走! “
又是十几米。
这种狭窄的通道里,根本谈不上什么战术动作和战友间的协同,统统都是狗屁。
在泰勒看来,这就好比是在乡下酒馆边的巷子里打架,拚的就是谁更狠,谁更不怕死。
转过第二个拐角的时候,泰勒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
这次没有任何预警。
三个戴着那种尖顶盔的萨克森士兵,就像是从泥墙里长出来的一样,正蹲在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这边。
“砰! 砰! 砰! “
枪焰在短兵相接的堑壕里显得格外刺眼。
泰勒前面的那个来自苏格兰的高个子猛地向后仰倒,半个肩膀都被子弹削没了,鲜血喷了泰勒一身。 “啊啊啊啊!”
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泰勒闭着眼睛,挺着装了刺刀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怪叫着冲了上去。
那三名萨克森士兵打完了一发子弹,根本没时间拉栓上膛。
他们干脆利落地举着早已装上刺刀的步枪,朝着泰勒他们的方向刺了过来。
“铛!”
泰勒的刺刀被对方的刺刀狠狠荡开,这种带有一定技巧的攻击,让他差点失去了平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名折断了刺刀的萨克森士兵,就拔出了工兵铲向他的脑袋劈来。
“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