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状燃料遇水根本不灭,反而随着他们的翻滚,把火种带到了更多的地方。
“啊啊啊啊一!!”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战场上的一切噪音。
那十来名原本气势汹汹的重甲士兵,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疯狂扭动的人形火炬。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那是油脂、布料和皮肉混合在一起被碳化的味道。 在烈焰中,布列塔尼亚人的重甲士兵一个个不甘心的倒下,而那两名喷火兵在确认目标已经丧失战斗力后,冷漠地关上了阀门。
喷嘴处还在滴落着残留的燃烧剂,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他们没有任何停留,跨过那些还在抽搐、冒着黑烟的焦炭,继续向着下一段堑壕推进。
这种“火攻'的戏码,正在被教导部队反推的整条战线上四处上演。
而这本来也是教导部队日常训练中的战术之一,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部分教导部队的军官都已经意识到了这种武器的效果其实一直都被低估了。
所以凡是遇到顽抗的据点,或者是有重甲单位堵路,教导部队的步兵们就会极有默契地让开一条道,大喊一声:“让喷火兵上来! “
然后就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和惨叫。
当然,喷火器的数量毕竟是有限的,同一时间内无法照顾到所有区域。
所以教导部队的一些突击小队还是会碰到硬茬子。
“前面过不去! ,这帮布列塔尼亚佬怎么这么硬! “
这里是第一道射击壕的一处重要支撑点,原本是用来防备侧翼渗透的,地形修筑得极其刁钻。” 哒哒哒哒哒“
一阵沉闷且极具节奏感的重机枪扫射声,压得七八名教导部队士兵连头都不敢抬。
子弹打在拐角的土坡上,激起大片的尘土和碎石,甚至有一名新兵刚想探头观察,就被一发流弹削掉了半个耳朵,正捂着脑袋在地上惨叫。
“别露头! 是维克斯重机枪! 对面这些家伙竟然在进攻中把重机枪带了上来,还知道架在直道尽头! “带队的一名士官吐掉嘴里的泥沙,一脸的晦气。
他刚才尝试着扔了两颗木柄手榴弹过去,但对方明显是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兵。
手榴弹刚扔过去,就被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盾牌,像打乒乓球一样弹飞到了战壕外面的开阔地上,“轰轰”两声炸了个寂寞。
当然,这名士官的判断并没有错,对面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