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对对对对对不起,你随意,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先走了。”
见到对方这副仿佛杀了人般凶神恶煞的模样,中年大叔本就外强中干一下子连最基本的镇定都维持不住,连忙撒腿就跑,躲在自己房间里开始打电话报警。
而赤水潮也不管不顾地下了楼,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只有繁华的街道和灯红酒绿的喧嚣之所,才能稍微掩盖掉一部分这种声音带来的苦痛。
只要稍微一安静,这种声音就会卷土重来。
赤水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种声音所缠身,但他知道一件事——
或许是福祸相依,在他出现这种耳鸣的声音之后,自己的运气突然就变得非常好了。
尤其是在麻将领域,几乎是无往而不利。
这种强运让他即便只是个麻将新手,都能轻轻松松虐杀一切。
抬头看了一眼红灯区矗立的一家雀庄,赤水潮垂着头走了进去。
随后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冲这家雀庄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箱钞票。
有些钞票甚至连一个箱子都装不下,赤水潮便随手扬起,让雀庄里的人像狗吃食一样趴在地上乱拱。
而雀庄之中,也多了几个输光了所有家产的可悲大叔。
“这些人也真够蠢的,为了这种无聊的游戏,而将妻子儿女还有自己下半辈子的所有积蓄全部都押注上来,简直愚昧至极。”
虽然能够想到这些输给他的大叔下半辈子会过得穷困潦倒,妻子儿女甚至可能最终会变成别人的妻子女儿。
但是赤水潮只觉得他们活该。
毕竟这些人就算穷困潦倒成这副模样,他们也有个好身体,有个好的耳朵,不用忍受这种可怕声音的折磨。
“啊啊啊啊——
该死的,更响了,响的厉害!!”
赤水潮提着装满钱的箱子,在电线杆下捂着耳朵,但即便如此也于事无补,捂着更能清晰地听到这种澎湃的声音。
太响了,响的让人几乎要癫狂!
但想睡又睡不着,赢了钱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做什么。
他当然更想睡觉,可以现在这声音的响度,绝无睡着的可能性。
睡眠对于他这种人而言,简直就是奢侈品。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用这些钱来买一夜的安寝。
随后赤水潮又是在街边的小吃店胡吃海塞了一通,吃地满嘴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