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祭典中挖掘而出的故事。
而在说书人的结构之后。
玩家们也对这个副本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苦痛源于自身”这话说书人虽然没说过,但他在视频中也说过相差不多的话。
当然,哲学和隐喻方面的讨论先不谈,光说故事本身,“转移苦痛”无疑是重点中的重点,贯穿了整个活祀祭典。
可问题来了。
打灰知道这点,是因为他看了说书人的视频。
但眼前的哲学权杖呢?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也看了说书人视频?”打灰试探着询问了一下眼前的哲学权杖。
“……”哲学权杖沉默不语,兴许是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对他的行为进行评价。
很明显,这不太可能。
打灰摸了摸下巴:“这哲学权杖没看视频,光是观察鼠村表面就能够总结出这些……”
“难不成,这就是它的特殊效果?”
打灰忽然眼前一亮。
哲学权杖的效果一直都是问号,看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但现在它似乎是显露了一些重要作用。
想到这儿,打灰迅速开始了行动。
他开始带着哲学权杖故意去地图中的一些重要地点,并观察对方的反应。
首先,是一个破旧的巢穴,一只年轻鼠类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钉死,浑身血肉模糊,鲜血横流。
在它的身前,是一只极其年老的鼠类,正在尖锐而狰狞的钉子扎入其身躯,并不断重复着诸如“混蛋”“我没有你这样的子嗣”“你没有任何用处”之类的话语。
这两只老鼠是母子关系。
但重点在于,年轻的老鼠是自愿被自己母亲钉死在十字架上的。
之所以要这么做,自然是为了缓解邪神带来的苦痛。
而它的母亲之所以要说那种话,也是为了通过折磨对方的精神,来缓解苦痛。
这里虽然是鼠村中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但玩家们却认为这是鼠村中不可不看的一处地带。
果不其然。
打灰带着哲学权杖来到此处之后。
兴许是因为看到了这一幕,哲学权杖又再度开口了。
“生命通过繁衍诞生子嗣,血缘的纽带让二者之间天生拥有更为亲近的关系,这似乎也是本能的一种。”
“然而,在精神与肉体崩溃的边缘,生存的本能似乎与其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