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被考察思想有没有进步。
陈清开始写思想报告。
才写了不到几行字,那熟悉的紧绷感又从后腰漫了上来,像有根无形的绳子在不断勒紧。
陈清眉头微蹙,禁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忍不放下工作开始揉后腰。
就在这时,腹中突然一阵拳打脚踢。
叩叩叩——
屋外有人敲门。
机修车间主任看她皱眉,小心的问:“厂长,方便我进来吗?”
“进。”
陈清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拿着搪瓷杯喝了一口水,不动声色把不适感压下去。
有时候她会觉得怀孕很辛苦、很烦躁。
但不得不说人类身体适应性太强了,她甚至渐渐习惯了身体上的不适,甚至能够和痛苦共存。
张主任担忧的问:“厂长,你还好吗?”
“挺好的。”陈清伸手接过她的报告,开始翻开来仔细查看:“熨烫车间和裁剪车间机修率越来越低了,很不错,但缝纫车间你们还得继续琢磨琢磨,数据上显示,还有定期检查也要提上日程。”
“我们知道了。”
张主任微微松口气。
她负责管理机修部门,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压力最大的部门。
新机器一切都是未知的。
每出现一个新问题,都会让整个部门惊慌失措。
张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真怕被厂长骂。
厂长脾气真的不算好,她表现差,被骂过好几次了。
之前还有传言她对女性温柔。
呵呵。
谣言!
绝对的谣言!
她一视同仁的很,压根不分男女,但凡你做得不好,直接开骂!
张主任正襟危坐:“厂长,我们向后勤主任申请的机油,总是没有办法很快到手,很耽误我们的工作。”
“机油……”
油真的昂贵。
偏偏服装厂的机器需要滴油。
每次向上申请,都扣扣搜搜的给。
陈清犹豫片刻说:“我知道了。”
张主任便小心翼翼拿过属于她的报告退出去了。
陈清打电话给沈耀蓬:“沈厅长你好。”
“你有病啊?吓我一跳。”沈耀蓬一旦听到陈清喊他职称,就感觉没好事。
陈清:“那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