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钰泪眼汪汪,好疼啊!
陈清看得都心疼了。
贺羽翔倒是不心疼,因为他身体疼得要死。
过了好一会儿,小钰又焦急起来:“不能按了,要迟到了。”
陈清深深的皱眉:“你们能行吗?”
孩子还不到八岁。
有必要让孩子那么累吗?
小钰苦着脸下床穿鞋:“能的。”
她洗漱好后,骑着自行车接人,大家都往村里骑去。
毛毛双目无神:“我今天醒来的时候,以为我爸妈晚上把我摔了八百遍。”
杨一荷心有戚戚焉:“我刚下床就跪下了,把我师傅都吵醒了。”
矮脚虎和王文明也诉说着自身痛苦。
当他们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的站到田边时,绝望感几乎将他们淹没。
隔壁大娘又看着他们,笑道:“累了吧?”
六个孩子默契点头。
大娘笑道:“累是正常的,咱们这得忙二十来天,过个四五天,你们就能适应了。”
她对这几个孩子印象挺好。
六个人都是踏踏实实干活的性子。
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干活麻利,长得跟福娃娃一样,更是讨人喜欢。
小钰长呼一口气:“开始吧!”
杨一荷咬着牙,尝试像昨天那样弯下腰,后腰传来的剧烈酸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田里。
没办法,她只能改成极其别扭的半蹲姿势,效率慢了一半不止。
小钰倒是缓过来了,她早上真疼,但被按摩过后,因为骑着自行车,在疼痛中,身体强大的自愈能力,让她渐渐有了本身的力气,见小伙伴们都快要不行了,她说道:“你们歇一阵吧,别太累了。”
毛毛一屁股坐在地上,望向她问:“你呢?”
小钰不好意思的抿唇笑:“我感觉我还可以。”
毛毛白眼一翻,彻底躺在田里。
杨一荷提醒:“蚂蝗。”
毛毛吓得一激灵,麻溜儿爬起来:“哎哟喂,吓死我了。”
大家噗呲一声笑出来。
五个人都歇下来,小钰继续干活。
路过的一位老兵瞧着小孩那利索的动作,眼底满是欣赏,静静待了片刻后离开。
忙碌一天后,贺羽翔叫他们回家记得泡脚还有按摩,他稍微示范了一下动作,大家都认认真真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