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王主任心底暗暗想着,文件留下来当模板!
瞧瞧人家文件重点突出。
写的语句看着也舒服。
他天天看一堆报告,脑袋都要大了。
周局长放下报告道:“陈清同志,你的书面报告我们看过了,你年轻有为,在广交会上打出了我们华国人的志气,很好,但你提出的这个……以未来外汇留成为抵押的借款,这个想法,很大胆。”
周副局长几乎立刻接话,语气尖锐:“不是大胆,是异想天开!外汇留成是国家给创汇单位的奖励,是结果!你现在想把还没影子的‘结果’当成‘鱼饵’来钓鱼,这符合哪一条财政纪律?要是最后外汇没赚回来,这笔烂账算谁的?这是要负政治责任的!”
问题上升至‘政治责任’的高度。
会议室的其他领导也安静下来。
陈清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地看着周副局长:“周副局长,您说得对,这确实没有先例,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我们敢于为国家利益,闯出一条新路。”
她话锋一转,语气凌厉:“而且这笔账如果算错了,最大的责任人不是各位领导,是我陈清!如果订单失败,我们盛夏运动服装厂首先就破产了,我第一个就得去坐牢,各位领导承担的是‘监管责任’,而我,押上的是我的全部身家和前途!”
六人见她迅速反应,巧妙地将政治责任细化又分化,心底都是暗暗点头。
张秋红满意。
小清果然是能够自己闯出一条路的女孩子。
思维敏捷。
心理素质强悍。
财务专家老吴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陈厂长,口号不能当饭吃,我们就算同意你的原则,具体方案呢?你说920万订单,成本多少、利润多少、你能留下多少外汇、你又要借多少人民币、这中间的换算比率怎么定?说不清楚,一切都是空谈。”
“920万订单,扣除所有成本及上级统筹部分,我们厂预计可获得的外汇留成,大约在50万美元左右,我们申请的借款是五十万人民币。
按照内部结算价,这完全在留成额度覆盖范围之内,我们甚至愿意接受一个更低的汇率折算,以示诚意和风险承担。
诸位领导们见我应该也不是无的放矢,外汇的用处很多,无论是政绩、外国机器等等,都需要用到,在这件事情上,我认为我们是互惠互利的。”
陈清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