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调理调理身体。”
全家人在一旁,看着细长的银针扎入小钰穴道,虽然心里知道是为她好,但所有人脸色仍不自觉变得煞白煞白。
从裴大夫家里离开时,陈清终于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活过来了,“走走走,吃饭去。”
何以解忧,唯有美食!
陈清带着大家去吃涮羊肉。
一家人进去涮羊肉的馆子里后,选了临窗一张大桌子,大家团团围坐,当中一口紫铜火锅,炭火烧得正旺,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清汤。
贺羽翔点了许多肉。
尤其是羊肉。
小钰和游游都眼巴巴瞧着羊肉。
羊肉的肉片得极薄,被摊开来之后,一片片摆着,内里红色,边缘带着一丝雪白,单看着漂亮的羊肉,都让人食欲大增。
傅安华跟着儿子来到涮羊肉的餐馆,率先恭喜小钰:“小钰,我听说你射箭拿了银牌,现在又考上了清大,太厉害了!叔叔真的自愧不如。”
“没有,运气好而已。”
小钰谦虚道。
最近她被夸得太多了。
搞得她如此厚脸皮的人都没办法非常自然的应承夸赞。
傅安华笑道:“现在长大倒是谦虚了。”
随后,他又看向杨一荷:“这位是?”
陈清介绍:“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杨一荷,她也是考上了清大。”
傅安华恭喜了一番,随后又调侃陈清:“你身边人真是人才济济啊。”
陈清乐:“的确,书砚也是其中一员。”
傅安华爽朗一笑:“是,这小子也是意外发挥,孩子们都挺不错。”
他儿子坐在小钰旁边,他就坐在了贺羽翔身边,拍了拍贺羽翔肩膀。
“臭小子,长得比我都高了。”
“营养好。”
贺羽翔端起一盘羊肉放到锅里。
傅安华又道:“我听说你没上大学,怎么没给自己搞个学历?咱们读大学,也不一定要学到什么东西,但学历能替你办成很多事情。”
贺羽翔:“我目前认为,接下来这四年做生意远比读书更重要。”
从去年到今年短短一年时间,改革开放之后的市场都是不一样的。
去年大家都是畏畏缩缩。
今年涌现大批倒买倒卖的倒爷。
他想趁着很多人的时候狠狠捞一笔。
而且他有人脉、有渠道、有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