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彬冷哼一声:“最好是!”
陈清没再吭声。
她目前没有证据是杨伟彬要杀害她,加上他先发制人,只能顺着。
就看杜望勤能不能说出些什么内容了。
齐援朝匆匆赶来,看陈清安全,微微松了口气,就拉着她去角落说:“杜望勤去世了。”
陈清一惊:“怎么会?!”
齐援朝面色也极其难看:“他突然撞墙,没了,七个人全军覆没,线索彻底断了。”
“杜望勤家里人呢?”陈清追问。
齐援朝:“他家里人目前被抓起来了,但他们安安分分待着,知道后慌得要死,估计被杜望勤瞒着,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清笑了:“我做好什么心理准备?吃闷亏的心理准备吗?”
齐援朝没反驳。
陈清气得一脚踹向墙壁,自己脚尖又疼得很,只能郁闷道:“我……我……我真服了!!”
她真是被气到没话讲。
齐援朝安抚:“好在你反应快,没出事,不然情况很麻烦。”
陈清是盛夏运动服装厂的灵魂,她不能倒!
陈清扶额,感觉太阳穴突突跳。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出来问。
杨伟彬和陈清都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道:“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好在不是刺中心脏,又及时救治,他年轻,后续好好养着,恢复过来的概率很高,不需要担心,但这几天有可能发烧,你们作为家属,好好看着,如果有发烧的情况,及时找我们。”
杨伟彬和陈清连连点头。
陈清又问阿成什么时候醒。
医生回:“一两个小时吧。”
阿成也被移到普通病房,病房是四人间,杨伟彬出钱给了四个人的钱,直接把病房包下来了。
陈清看阿成脱离生命危险,心里总算是松口气。
齐援朝进屋了看着阿成模样,又看看杨伟彬,“杨先生,你的下属长得不错。”
杨伟彬轻笑:“是,你的同事很喜欢。”
齐援朝看看陈清,没吭声,他哪会管陈清私人问题。
陈清也没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纠缠,而是等着阿成醒来。
杨伟彬也等着。
他倒是要看看,阿成到底多么胆大包天,敢背叛他去投靠一个陈清!
阿成眼睫微颤时,病房内已经有许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