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程序转递。」
这意味着,如果对方愿意,可以合法地让那个具体施暴者付出惨痛代价,甚至可能牵扯到她!!
这不是她熟悉的黑社会威胁,这是官场龌龊之人的施压!
但偏偏她的人正好有把柄被陈清掌握!
如果持续下去,她的娱乐公司势必会受到重创,关键是,陈清让她和她背后势力有了嫌隙,在这种时刻,家里长辈不会保她!
宋千慧急得团团转,打电话给爸妈寻求解决办法,毕竟娱乐公司真真正正的掌权者是她爸妈!
周一早上九点,宋千惠出现在了盛夏分公司楼下。
她眼下一片青黑,脂粉难掩憔悴,身边没有律师,只跟着一位捧着一大束白色百合和一堆昂贵礼盒的助理。
她跟前台说要见陈清。
安静的会客室,陈清依旧坐在主位,面前是一杯清茶。
宋千慧几乎是一进门,气势就垮了。
「陈厂长,我……我是来请罪的。」
她声音干涩,将百合和礼盒放下。
随后从包里取出厚厚一迭文件。
助理双手地递给陈清。
宋千慧道:「这是无条件解约协议,所有原件都在这里,还有我个人及公司,对毛先生精神损害及医疗费用的赔偿,五十万港元现金支票,请您务必转交,还有,这是一处小公寓的钥匙和房本,环境安静,适合休养,如果毛先生愿意,可以随时去住,算是我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补偿。」
陈清静静看着她:「宋女士反应真快。」
宋千惠擡眸撞上她视线,心底猛地一颤。
这些年她混迹港城娱乐圈,人人鬼鬼见过不少,从来没有人能让她恐惧,眼前的陈清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她莫名想起了她爷爷。
平静无波,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宋千惠一咬牙,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机,「我知道空口无凭,这里是我对之前公司旗下经纪人,为了逼毛毛就范,使用的某些不恰当手段的承认和道歉,如果需要,我可以在任何需要澄清的场合,公开道歉,并指认具体执行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利欲薰心,手段下作,我保证,从今往后,绝不再沾染任何与内地艺人相关的业务,见到毛先生一定退避三舍,绝不敢再有丝毫冒犯!」
陈清这才缓缓伸手,拿起那份解约协议,仔细看了看,看到末尾才收下合同,「宋女士,我们内陆和港城人民是流的一样的血,始终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