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丹阳生。”梁言笑呵呵道。
“丹阳生?”
男子眉头微蹙:“那些大的家族我都有所了解,还从没听说过『丹阳』一族……也罢,不管你是什么来歷,现在都可以给你一个效忠於我的机会。”
“效忠?”
“不错。”
男子端坐於水晶王座之上,微微頷首,那姿態並非徵询,倒像是恩赐。
“本座自我封印於此,沉眠数万载,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如今的妖族是何格局,天地又生何变数,皆如迷雾遮眼,不便亲力亲为……”
说到这里,扫了梁言一眼,淡淡道:“我需要一个僕人,一个绝对忠心的僕人,而你,很荣幸获得了这个资格!”
“嘖嘖!”
梁言倒背双手,似笑非笑道:“阁下这份『恩赐』,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仿佛完全没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威压,眼神里透出几分“真诚”的探究:“不过嘛,在下有几个小小的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座上的男子眼神微凝,似乎没料到梁言会是这种反应。
“讲。”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梁言笑容可掬,伸出一根手指,虚点对方:“其一,阁下刚刚吞噬的这个元神名为司空战天,他能找到这里恐怕也是拜你所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自我封印之后,故意將一些有关此地的线索散布出去,目的就是引诱龙族后裔来到这里……”
说到这里,梁言顿了顿,带著点戏謔的同情,笑道:“这司空战天也算是个颇有野心和算计的老匹夫了。他耗费两代人心血,赌上性命,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天龙骨,结果呢?还没捂热乎,连句完整话都没说完,就成了阁下元神復甦的养料。所以,这『效忠』的代价,是不是稍微有点……嗯,太彻底了?”
“大胆!”
王座之上,男子的脸色骤然阴沉。
但梁言丝毫不管,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其二嘛……阁下自封於此,沉眠万载,想必是遭遇了极大的麻烦。嗯,让我猜猜……该不会是被强敌重伤,肉身难以修復,只剩一缕残魂苟延至今吧?”
“你找死!”
王座上的男子怒喝一声,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古老的威压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你难道不知,圣境之下皆螻蚁?本座就算只剩一缕残魂,杀你也是易如反掌!”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