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向那背影拱手一礼。
“既然如此,我等便不打扰先生清修了。此番炼宝之恩,容后再谢。告辞。”
说罢,扫了熊月儿一眼。
熊月儿会意,连忙朝著鬼手匠的背影恭敬道:“多谢大师!俺……俺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辱没大师的『浑天缠』。”
鬼手匠性子古怪,根本懒得开口,只是背对著他们,隨意挥了挥焦木杖,算是回应。
梁言不再多言,袖袍一拂,便带著熊月儿转身,沿著来时的石子小径向外走去。
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谷口光幕之外,鬼手匠才缓缓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转身望著两人离去的方向,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此人……不简单吶。”
……
与此同时,梁言已携熊月儿驾起遁光,离开了火炼谷。
谷外天风浩荡,吹动他的衣袍,其目光深远,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师父,你好像对鬼手匠的炼器之术很感兴趣啊,莫非师父也想他帮忙炼宝?”熊月儿好奇问道。
“你觉得可能吗?”梁言瞥了她一眼。
“呃……”熊月儿挠了挠头,笑道:“师父那么多宝贝,连圣宝都有了,应该是不缺他这三瓜两枣的。”
“那你还问?”梁言在她头上轻轻敲打了一下。
熊月儿吃痛,下意识抱头:“师父,这不怪我,刚才你確实有点奇怪,以前没见你对別人宗门这么感兴趣过。”
“连你都瞧出来了?”梁言眉头一挑。
“月儿也没有那么笨啦。”熊月儿小声嘀咕道。
梁言没有再说话,眼中精芒闪动。
这个鬼手匠大有问题,他的炼器手法绝对和天机阁有关联!
可是,当年天机双圣不是说过了吗?天机阁已经覆灭,所有和天机阁有关的人都死光了,这鬼手匠到底是什么来歷?
梁言目光微凝,心中念头急转。
天机阁覆灭之谜牵扯太大,当年能將其连根拔起的势力,绝非等閒。
自己身负天机珠和《天工密卷》,算得上是天机阁的隔世传人,此事一旦泄露,恐有杀身之祸。
“这鬼手匠来歷不明,炼器手法又与《天工密卷》如此相似,其背后是否就是当年覆灭天机阁的黑手?亦或是……天机阁某一脉的残存后人?”
梁言不敢贸然表露身份,方才的言语试探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