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弃子,真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从他入局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死亡的结局!」
「死亡?呵呵,那对他而言,反倒是解脱。」
玄帝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低笑:「朕有万般手段,会让他真切体会到,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既然他毁了朕的天牢,朕便为他……单独再铸一座。」
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幽光。
「嘿嘿,以我玄族秘法,抽其神魂本源,融于『万劫冥石』,铸成碑身,再引九幽煞火煅烧千年,将其真灵烙印其上……届时,碑在即他在,碑碎则魂飞。只需朕心念一动,他便要日日夜夜承受煞火焚魂、万蚁噬心之苦,永世不得超脱……从某种角度而言,他这也算是得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不死』了!」
玄帝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带着一种执掌生死、玩弄命运的冷酷。
梁言立于废墟之上,脸色凝重。
三位至尊的目光如太古神山压顶,令他呼吸滞涩,灵力运转几乎停止。额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尘土中溅开水痕。
但他依旧强迫自己镇定,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忽然轻笑了一声。
笑声虽轻,在这死寂的战场上却格外清晰。
「在下不过区区造化境,在三位至尊面前如同蝼蚁,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他擡袖拭去唇角血渍,目光扫过三帝,语气竟带着几分从容:「杀了我,诸位得不到半点好处;若不杀……或许还能问出些有趣的事。」
说话的同时,他也在观察三位妖帝的反应,见这三人没有立刻动手,便继续道:
「今日之局,岂止商祖落子?九祖各有玄机,在下虽为蝼蚁,却机缘巧合,得知诸多隐秘……」
梁言注意到,当他说到「九祖」两个字的时候,强如三位妖帝,眼角都是微微一跳,脸色也有细微变化。
「看来……『九祖』对这些妖帝的影响很大!」
梁言眼中精芒一闪。
他明白,眼前这局面,能够暂时镇住三位妖帝的,唯有「九祖」了!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暂时镇住。
到了妖帝这个层次,绝对不是靠言语就能唬弄的。刚才那一番话,只是让他们暗中权衡利弊,为自己争取宝贵的一丁点时间。除此之外,改变不了什幺。
当务之急,是找到真正的脱身办法!
「狗祖绕了这幺一个大圈子,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赴死?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