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肉、重焕生机。只是……」
他略一停顿,眉头微蹙:「只是这圣地十年才开启一次,每次不过三年。平日有圣树本源之力封禁,若无青帝陛下亲允,纵是圣境强者也休想踏入半步。」
梁言听后,沉吟片刻,缓声道:「方才在长春殿中,狂祖前辈已得青帝允诺,半年后可入青源圣池疗伤。」
「哦?」逆天行眼中精光一闪,「青宿竟为狂祖破例了……」
他指节在青玉案上轻轻叩击:「既然陛下已为狂祖破例……那再破例一次,也并非全无可能。此事就交给我吧!我与青帝毕竟同源,虽然当年理念不合,但这点情面还是有的。」
梁言闻言,脸上不由露出喜色。
「如此,便先行谢过前辈了。」
话音刚落,忽闻竹楼外传来环佩清音。
擡眼望去,只见竹楼外云气倏分,一位宫装女子踏云而来。
那女子身形高挑,眉似远山含黛,目如秋水横波。青丝绾作凌云髻,斜插一支青玉凤头簪,簪尾垂下细细金穗,随步履微微晃动。
「是她!」梁言心中一动。
来人居然是红叶!
虽不再是火红劲装,换成宫装摇曳,却仍藏不住此女眉宇间的英气。
她手托一方羊脂玉盘,盘中整整齐齐迭放着两套崭新袍服。
一套墨色滚银边,一套月白镶淡青,领口袖缘皆以银线勾勒出疏疏竹叶。袍服旁还静静躺着一枚青玉储物戒,戒面刻着古拙的木族图腾。
「见过师叔。」女子在竹楼外三丈处按下云头,朝着逆天行盈盈一礼。
「奉大祭司之命,为贵客送来日常用度。陛下有言,丹阳生既是师叔故交,便是我木族贵宾,若有需求,尽管开口。」
「他不叫丹阳生,叫梁言!」逆天行哈哈一笑,指着屋外的女子道:「这是我师侄红叶,下一届大祭司的人选,怎幺样,资质可还行?」
「十绝之一,前途无量。」梁言笑道。
竹楼外,红叶悄悄擡眼瞧去。
帘影疏疏,只能隐约瞧见一个灰衣身影倚窗而坐,那轮廓有几分熟悉,却又隔着一层朦胧。
「原来他叫梁言……」
红叶在心中自语,隐隐生出一丝失落之感。
记忆深处,那个在酒楼中与自己对饮的男子,是否真实存在?
距离越来越遥远,恍然间,竟生出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有劳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