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载,去年竟一举踏入通玄之境;就连我那故交『铁箫客』顾长风,也因得了仙门指点,半年前突破瓶颈,如今已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海风拂过,陈松年袍袖微动,语气中难掩向往:「如今东海之上,但凡有些道行的修士,谁不心向云崖?每岁春秋两季,仙门开启,无数修士自四方跨海而来,无论出身宗门世家,还是散修野道,皆自称『求法者』。陈某此番也正是要去赴那秋日法会,盼能得一缕仙缘,破我三百年停滞之局。」
梁言听罢,眸光微凝,侧首与苏睿对视一眼。
「可笑!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若真有无上仙法,岂会不问根骨,不论因果,这般轻易普传世间?」苏睿传音道。
梁言不动声色:「仙子所言不错,法不轻传,此乃常理……但话又说回来,这所谓的『仙法』竟能帮如此多人突破自身瓶颈,只这一点便非同寻常。」
「怎幺?」苏睿微微一笑:「莫非你对这仙法也有兴趣?」
梁言没有回话,眼中却露出沉吟之色。
两人暗中传音,陈松年自是不知。
他见梁言久不言语,只当是动了心思,忙笑道:「几位道友既然恰逢其会,何不也往云崖一观?依我看,诸位道基清正,神光内蕴,若是能得仙法点拨一二,说不定……便是逆天改命的大好机缘!」
海风吹拂,涛声如旧。
梁言只淡淡一笑,看起来并不怎上心。
陈松年见他这般反应,眉头微蹙,心中暗忖:「这几个隐修倒真有些古怪……寻常修士闻听『仙法』二字,哪个不是心驰神往?偏他们如此冷淡。莫不是故作清高,抑或……另有所图?」
心念转动间,面上却仍是一团和气,捋须道:「道友莫要不信,东海修真界早已兴起『求法』之风,就算是那些通玄真君亦不例外。而且这云崖法会也有名额限制,须得仙门特制檀香,焚香方可入内……」
言及此处,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实不相瞒,在下有位故交,如今正在云崖岛执事,专司香烛发放。几位道友若改了主意……陈某或可代为牵线。只是仙门之物,毕竟非凡俗可比,这香烛……每柱需得两百万灵石。」
梁言听罢,淡然一笑:「道友心意,梁某领了。只是我等自有道途,不求外法。这香烛,便不必了。」
话音落下,陈松年脸上那团和气的笑容瞬间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眼神一冷,上上下下将四人重新打量了一番,尤其在梁言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