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暴喝声中,狂暴火元顺着指劲逆卷而上,瞬间冲入李墨白右臂经脉!
“噗——!”
李墨白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右臂衣袖炸裂,整条臂膀浮现出蛛网般的赤红裂痕。
他踉跄倒退十余步,每一步都在赤晶地面上踏出焦黑足印,最终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在他对面,火海翻腾,崔烈缓步走出。
这位狱主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墨白,铁面下的声音冰冷至极:“不愧是剑修!渡三难的修为,竟能越阶逼老夫至此,你足以自傲了……还有什么遗言吗?”
李墨白跪伏于地,右臂经脉寸寸灼裂,琉璃火毒如附骨之疽,正沿着臂膀向心脉侵蚀。
他勉力抬首,望向步步逼近的崔烈。
“终究……还是境界相差太大。”李墨白心中暗叹。
这些年来,他在梁言的指导下苦修不辍,剑图、剑指、剑网……儒门慧剑的诸般精妙,皆已窥得门径,也算得上是剑道高手。
可修行路上,终究是法力为基,境界为限。
崔烈渡过一灾五难,法力深不可测,更坐拥丹火狱地利——这般差距,岂是几招精妙剑术就能弥补的?
“难道真要陨落于此?”念头闪过,李墨白忽地想起一事。
丹田深处,那枚自藏剑阁取来后便沉寂无声的暗红剑丸!
师尊当日曾说“关键时刻或能用上”,如今已是生死关头,再不用,怕是永远没机会用了。
心念电转间,李墨白强提残存的一丝法力,悄然渡入丹田,试图催动那枚暗红剑丸。
然而——
毫无反应。
“啊?”
李墨白脸色微变,再次催动法力,试图唤醒这枚沉睡的剑丸。
然而,那剑丸始终悬浮于丹田上方,无光无华,无息无波,任凭法力如何冲刷,都如泥牛入海,纹丝不动。
仿佛它并非什么惊天秘宝,只是一颗再寻常不过的石子。
李墨白心头一沉。
也就在他催动剑丸的同时,崔烈已行至三丈之外。
这位“铁面判官”似乎厌倦了这场游戏,右手缓缓抬起,九节火焰长鞭在掌心无声盘绕,鞭梢九色火焰轮转,吞吐着焚灭万物的死寂光芒。
“既无遗言,那便……上路罢。”
崔烈的声音透过铁面传来,冰冷如刀。
他手臂扬起,长鞭如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