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翻,将玄空台收起,再次开始炼制。
整整过去十天,他耗尽储物袋中灵物,又从法脉中提取不少资源,一共炼制了八枚玄空台。
张元烛立身于静室,感知着储物袋角落放置的八枚玉台,心中轻松不少。
砰!
少年直接倒在地板上,闭上双眼,开始休息。
他有些累了。
所有杂乱的念头都在消散,身躯中的疲惫缓缓抽离。
张元烛进入了梦乡!
两日后。
一道身影自地上站起,拍了拍沾染的尘埃。
张元烛扫视四周,望着自家洞府。
“该离开了!”
少年低语,面色平静。
披上暗金战甲,挎上囚龙刀,白骨珠子、月盘挂于腰间。
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嘎吱!
石门推开,一道身着甲胄的高大身影,迈步而出。
还未等离开。
身穿灰袍,面容绝美女子,已然自远处而来。
如同一朵神莲摇曳,带着超脱凡俗的气质。
秦语瑶心绪复杂,望着身前英武少年,直视那双深邃、妖异的重瞳。
“师兄,你要走吗?”
张元烛颔首,一手搭在刀柄上,漫不经心的开口:
“法脉之中修行,太过无趣,我还是期待血与骨中攀升。”
“师兄,你还会回来?”
女子眼眸灵动,仿若蕴含着万千星辰,闪耀着迷人光彩,这些光彩中尽皆透露着不舍。
她手掌伸出,想要抚去少年额头散乱发丝,却被一只手掌握住。
“师妹,不过一次历练罢了,无需如此伤怀。”
“师兄,是我失态了。”
秦语瑶玉手收回,摇了摇头,面露苦涩。
她不是傻子,通过师兄这段时间的动作,她已经推断出了一些事情了。
“但这真的只是一次历练吗?”
“师兄,你可以休息的,没有人会说什么,也没有人能说,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张元烛五指轻敲刀柄,神情认真:
“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看法,只是遵从内心抉择罢了。”
“师妹,我会归来。”
女子沉默,心中忧愁散去不少。
她知道师兄重诺,一旦答应的事情,便不会反复,这次师兄答应会归来